拱辰,已然危矣!
除此以外,文书中还说了一件事——官家病了!
就在退去泰山的次日,赵策英就病了。
据太医诊治,其主要症状是发热恶寒。
六月时节,不说是酷暑,却也相差不大。
就连码头上的力士,也大都光上了膀子,以求凉快一点。
然而,赵策英却是异常的冷。
准确的说,他的身子是客观上热的,但主观上是凉的。
也即,赵策英的身体实际上的热的,甚至都有点偏烫。
但是,他本人就是觉得很冷,连盖几层棉被才能缓解一二。
据赵策英所说,这种症状足足持续了十日左右,方才有了一定的好转。
「唉!」
江昭一叹。
官家,难了!
这麽好的君王,怎麽就偏生是短命的呢?
天意弄人啊!
「子平、子纯、仲怀..
「」
十余道文书,挑挑拣拣,江昭一一审阅起来。
除了官家的手书以外,其余的书信,大都是门生故吏书就,或是恭问安康,或是汇报朝政,不一而足。
不过,还有一道文书,却是让江昭颇为意外。
小太子赵伸的问候文书!
通篇内容,颇为浅显稚嫩,都是以「挂念」为主。
就江昭估计,小太子为他书信一封,其中可能有皇後向氏的助推。
当然,也仅仅的助推。
小孩子的文笔,大人是学不来的。
「唉!」
江昭不禁摇头。
「但愿,一切都好吧。」
淮左,安抚司。
「解职入京,诘问罪责,不得迁延?」
安抚使王拱辰,持着文书,身子一颤,就此瘫软下去,连站立都有些艰难。
「这——」
「这怎麽可能呢?」
王拱辰微缩着身子,咽了咽口水,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可是安抚使啊!
什麽是安抚使?
从职位上讲,安抚使为一方封疆大吏。
这是堪称古之诸侯王一样的人物!
任职一方,说是肆无忌惮,生杀予夺,也是毫不为过。
从官位上讲,安抚使为从二品大员,内阁预备役。
这就更是不凡,堪称是盖压一方的存在。
且知,就连六部的侍郎官,也才正三品而已。
从二品,俨然已经过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也就十八位可称封疆大吏的存在而已。
即便算上一些陈年积蓄的从二品,粗略一算,宦海上下的从二品官员,恐怕也就二十人左右。
不算上内阁大学士的话,从二品往上,无非也就是六部尚书,左右都御史,以及都察院院长,寥寥不足十人而已。
也就是说,但凡是封疆大吏,肯定就是宦海中都有名有姓的人物。
一旦入京,更是可觐见君王,君臣详谈。
但,就是这样的存在,他竟然被解职了?
上头,甚至都没让人来核实「劝稻为桑」是否为实,就一纸令下,让他免官解职。
而这一切,凭藉的仅仅是上一任大相公江昭的一道手书?
这.....这还有天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