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低产的江大相公来说,苏轼还有一大优点—一高产。
自然而然,苏轼也就成了文坛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苏轼长呼一口气,朗然吟道:「岱宗已在眼,一往继前躅。」
「天门四十里,夜看扶桑浴。」
「好!」
不知是谁捧了一声,上上下下,却是称赞不断。
或许是有人开了头,宦海仕人,一时皆是词兴大发,作词不断。
而就在百官作词之际,官家赵策英也拾起了笔,简短的题了几字:
一方文武魁天下,万里英雄入彀中!
短短一句话,并不显眼,指向性也不明确。
不过,宦海仕人都是人精,自然也知晓小词中指代的究竟是何人。
文武魁天下!
文武合一,皆魁天下,仅此一人尔—大相公,江昭!
官家,还是忘不了他吗?
登顶泰山,游而不祭,注定了耗时不会太长。
约莫未时,文武大臣,便皆已从主峰退下。
而就在次日,却是有一道坏消息传出,引得不少人为之大震。
官家,病了!
熙丰七年,五月二十五。
禅智寺,竹西铺。
「君者,日也;臣者,月也。臣之忠君,犹如月之绕日,自然之理也。」
「苹果坠地,犹如孝子归宗,因地心引力使然,此儒学大同之理也。」
——
——
「物之受势,不动则恒不动,动则直趋不息,非有外力,不能恒变其性。故曰:性者,天之道;力者,人之用。动静者,势之表象也。物受势,变於动,力与速成比,而依质量为度.....」
却见丈许木几,上有连纸,一一铺陈。
江昭一袭青袍玉带,盘腿坐於蒲团,手执朱笔,作沉思状,一举一动,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
「嗯「」
「父亲。」
一声轻唤,却是三子江珣。
「怎麽?」
江昭侧目,望了过去。
他有三个孩子。
长子江怀瑾,学文颇好,十一岁的时候就已经考过了童生试,成了秀才。
就资质而言,可谓相当不俗。
以其独特的资质,不出意外的话,俨然是会走入仕为官的路子,承袭老父亲的政治资源,步步攀登。
次子江,就以江昭的观察来说,学文天赋也不差。
且相较於长子来说,次子江珩的性子较为内敛沉稳,颇有种「类似章衡」的风范,俨然是以实干为主。
幼子江珣,已是八岁有余。
嗯...
..中规中矩。
当然,这所谓的「中规中矩」,肯定也是相较於长子与次子来说的。
就客观来讲,江珣也是有望学文入仕的孩子。
区别就在於,长子江怀瑾、次子江珩可能都是三鼎甲、亦或是庶吉士,而江珣的资质,仅仅是「普通」的二、三甲进士。
其实,就以江昭的日常观察来说,江珣性子机灵活泼,一点就通,也应是继承了老父亲的高智商,单纯的智商未必就不如长子、次子。
之所以表现得不如长子、次子,盖因其智商根本就没有点在学文上。
这孩子,根本就不适合入仕。
但问题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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