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些。
可.
申氏微低着头,就要往外走去。
辛辛苦苦熬的粥,郎君竟是连尝都不尝一口,未免还是太过让人伤心。
齐衡望着,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也好。”
仅是一言,申氏便心头一喜,连忙浅步走了过去。
热粥轻放,齐衡搁笔,拾起勺子,象征性的挖了一口。
申氏偏着头,望了一眼文书。
“官人,这都是在写些什么呢?”
“谏言文书。”齐衡平静道。
大相公称病了。
齐衡是性子正直,常常直言上谏,因而显得有点直愣。
但,他不是真傻。
大相公江昭,莫名称病,其中是否存在隐情,可谓一目了然。
甚至于,十之八九是有官家的手笔。
也正是因此,注定了此事会影响重大。
一君一相,万一真的斗起来,影响之大,实在难以预料。
政局、变法、人事、治政、人心,方方面面,无一例外,都一定会受到影响。
这种纯粹的内耗,实在是太不可取。
为此,齐衡却是决定上谏书,劝谏一二。
“唉!”
一声叹息,齐衡连连摇头。
官家和大相公,可千万不要斗起来啊!
不过,万一真的斗了起来,该站谁呢?
坤宁宫,偏殿。
以帘子为界,皇后向氏与国舅向宗良二人相见。
“大相公称病了?”
向氏听着兄长的汇报,心头一惊。
“是。”
向宗良应了一声,左右望了两眼,低声道:“据说,这里面有官家的手笔。”
“妹妹,要不”
向氏一惊,连忙瞪过去。
作为多年的兄妹,她自是知晓哥哥都在想些什么。
大相公称病不出,恐怕已有“倒台”之势。
就算是不“倒台”,肯定也是君相相争。
偏生小皇子与大相公相处良久,此为世人皆知。
如此,他即意味着已经沾上了大相公的痕迹。
为今之计,无非就是大相公还没有真正“倒台”,亦或是君相之争还没有彻底开始,落井下石,划清界限,以证“清白”。
“不可!”向氏不禁叱了一声。
“兄长怎的如此目光短浅?”
“大相公得势,便让伸儿靠上去;一有失势之象,便避而远之。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岂是皇子该做的事情?”
向氏冷声道:“再说,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这一道理,兄长应该清楚才对!”
对于大相公,向皇后可没有“解绑”的意思。
一则,大相公不一定就失势。
如今,一切都仅仅是有点苗头而已,天知道事情后续会如何发展?
二则,大相公还年轻。
就算是大相公真的一时失势,那也仅仅是一时而已。
大相公江昭,年仅三十有五!
以大相公的本事,往后的二三十年,真就一次起复机会都没有?
不可能吧?
三则,趋炎附势,太伤人心。
小皇子仅是五岁,便趋炎附势、落井下石。
日后,凡是涉及皇位之争,谁还敢站队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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