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上以维持上一年的变法成果为主。
也因此,自二月初一起,内阁几乎没有任何大型政令颁下。
时间一转,已是十月末。
十月末,汴水。
江波轻动,大船轻浮。
粗略一望,桅杆林立,足足几十上百艘大船,无一不是十余丈长。
单是外观望去,有的是漕船,有的是战船,有的是水船。
漕船运粮、战船打仗、水船运水。
单从船只配置上讲,绝对是一等一的大规模、大阵仗。
不时有贩夫走卒、平民百姓立足眺望,暗自惊诧,连连注目。
“栓好揽绳!”
一声长呼,大船泊岸。
头船,一人手持长刀,负手眺望,不乏追忆之色。
汴京!
文渊阁,公堂。
丈许木几,江昭手持一封书信,暗自皱眉。
王韶的书信。
据王韶所言,辽国大肆囤积粮草,一副意欲南下的样子。
“十月末。”
江昭掂量着,沉吟起来。
一般来说,游牧民族的征战时间主要是两段:
三月至五月、九月至十一月,也即春、秋两大时节。
春秋时节,草原牛羊肥硕,水草丰茂,游牧民族才有南下的资本。
否则,一旦被卷入长期消耗战,游牧民族根本耗不起。
而为了有更高的“容错率”,游牧民族通常是三月和九月就主动开启战争,以便于有足足三个月的“水草丰茂”时间段供给征战。
如今,十月末上报辽国蠢蠢欲动的消息,真要细究起来,打起来的概率其实不高。
“呼!”
长呼一口气,江昭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关乎征战,概率再低也得做好完全准备。
边疆几十万士卒,兵源方面倒是不必担心,真正该准备的主要是粮草方面。
以及,主帅人选!
就在这时,一名书吏走进,通报道:“启禀阁老,宁远侯求见。”
嗯?
“谁?”江昭一诧,止步问道:“仲怀?”
“宁远侯顾将军。”小吏应声道。
“让他进来吧。”江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许,摆了摆手。
自顾廷烨统兵渡海,至今已有半年之久。
就是不知,有没有找到白银?
约莫十息,顾廷烨大步入内。
胡子拉碴、粗犷毅然,相当硬汉的形象。
“仲怀。”
江昭三两步走过去,拍了拍顾廷烨:“苦了你了!”
统兵渡海,入东瀛探矿,几乎堪称短期流放,绝对是相当之苦。
“不苦。”
顾廷烨豪爽一笑,一脸的兴奋:“子川,古人诚不欺我矣!你可知我找到了何种银矿?”
“屋舍大小?”江昭相当配合。
“不,山,大山!”
顾廷烨重重道:“尽是银矿的大山,东瀛人称其为石见银山。”
“坐下细说。”
江昭摆手,自有书吏奉上清茶。
两者,一人分享,一人默默倾听。
“五千官兵渡海去的时候,东瀛人正在战乱,那些人以村子为单位,村落与村落相争,杀得相当之狠。”
顾廷烨类比道:“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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