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也能去别处找人来剥皮。”
“而你身为兵马司的指挥使,本就理应负责治安,而我作乱一天,你便失职一日。”
刘荣此时不止想揍宋慕淮一顿了,他是想直接刀了他。
宋慕淮接着道:“不管死的是京城中的人,还是别处的人,总之,那些人的死都与我有关,也便间接的与你有关,你若不想失职,便让江沅滟来治好我的脸。”
“你休想!”
刘荣几乎是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他大骂道:“宋慕淮,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被你威胁?我告诉你,今日这指挥使我不做了,你也别想得逞。”
“是吗,那便由着我造孽吧,记住,我手中沾了多少血,你们也没比我干净到哪里去,因为这些全是你们逼的。”
“你他娘的……”
刘荣再也忍不住,直接一把抓住宋慕淮的衣领,他今日非得打死他。
宋慕淮却道:“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的人便会在外面多要一条无辜人的性命,刘荣,你可要想清楚了!”
刘荣手中的动作一顿。
他在兵马司待了这么久,身为兵马司的人,职责便是保卫百姓,这些,早就是他无比认同的东西。
刘荣心中挫败极了。
他一把推开宋慕淮,怒道:“滚!”
宋慕淮道:“将我的意思转给江沅滟,只要她早日治好我的脸,便万事大吉。”
说罢,他转身离去。
刘荣站在原地,正在他犹豫不定时,门房带了一个人过来了。
“蒋信,你怎么来了?”
蒋信是刘荣的同僚,两人时常一起当值,算是聊得来那种。
蒋信道:“荣哥,出事了。”
刘荣脸色一黑,心底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
花厅里,江家母女三人正在聊着,刘荣出现了。
他并不进屋,而是站在屋外朝着江沅滟招了招手。
江沅滟明白,刘荣这是有话要对她说。
她向母亲和姐姐说一声之后,便朝着刘荣走去。
刘荣在屋外等着她,见她过来,才开口道:“沅滟,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可是京中治安又出了岔子?”
“不,”刘荣摇头,“京中无事,但离京城二百里的村落,最近总有人消失。原本这事传不到我这里,可我有一个同僚正是那村落里的人。”
“他说出事之后他便回村看过了,前一段时间又不见了一人,他便帮忙到底寻找,后来,终于找到了一具尸体。”
“而那尸体因为常久的泡在河水里,早已经面目全非,可他的亲人仍然辨认出了。只是……”
刘荣说到这里,眉头深深蹙起。
江沅滟问道:“只是什么?”
“姐夫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听同僚说,死去的那具尸体的脸,仿佛是被人剥皮了。”
江沅滟心中一凛,“姐夫,按理说,尸体长久地泡在水里,全身的皮肤都起了变化……”
“对,我那同僚也是这么想的,就是因为变化这一缘故,所以他也不确定,死者临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刘荣叹了口气,道:“因为你与世子大婚,这事我也一直没告诉你们。”
“说起来,世子管治军中的事务较多,京城治安向来也不是他负责,他多次出手也是因为想要帮我的缘故。”
“这一次,我便不叨扰他,只告诉你一声,因为我怀疑,这事恐怕又是宋慕淮在背后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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