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投票,她在矩阵里,在花园里,她看着那些枯枝,那些落花,那些灰白色的天空,她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她的腿都麻了,久到她的眼睛都干了。
守门人站在她旁边,穿着灰色外套,他的口袋里有三样东西——那张纸,那块面包,那块石头,纸上的字完全看不清了,面包碎成了粉末,石头上的字还清晰着——“门会再开的”。
“守门人,门要关了。”凯瑟琳说。
“不会。”
“联合国通过了协议,永久封印。”
守门人沉默了几秒,他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块石头,石头上的字被他的手指磨了无数次,但还在,很深,很清晰。
“门会再开的,我保证。”
凯瑟琳看着他:“你怎么保证?”
“因为我在,我在,门就在。”
凯瑟琳笑了,笑得很轻,像风。
“那你就守着,守到门再开。”
“好。”
通道关了,不是慢慢关的,是一瞬间,像一扇门被猛地关上,像一道光突然灭了。
守门人站在那里,看着那面墙,墙很光滑,像镜子,能照出他的脸,他看到了自己——灰色的眼睛,灰色的外套,灰色的天空。
他笑了。
笑得很轻,像风。
“门会再开的。”他说。
墙没有回答。
但风在吹。
十年后。
匹兹堡重建了,新的高楼,新的街道,新的商店,人们在那里生活,工作,吵架,和好,很少有人记得那场战争,记得的人不愿意提,忘记的人不愿意想。
阿勒格尼山脉的那座山,被围了起来,铁丝网,警示牌,武装警卫,里面是机器人的地下基地,被封印了,没有人进去过,也没有人想进去。
但在山脚下,有一个小木屋,木屋里住着一个老人,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地图上的河流,他每天坐在门口,看着山。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棋盘,黑子白子,整整齐齐。
他是谁?没有人知道,有人说他是退伍军人,有人说他是科学家,有人说他是疯子,他只是坐在那里,等人来下棋。
一天,一个年轻人走到他面前,他背着一个背包,手里拿着一瓶水,看起来像是一个徒步旅行者。
“老人家,你在等谁?”
老人抬起头,看着他,灰色的眼睛,很浅,像褪色的照片。
“等一个朋友。”
“他叫什么?”
“严飞。”
年轻人沉默了几秒:“严飞已经死了,十年前就死了。”
老人笑了:“他没死,他只是走了,走了,还会回来。”
年轻人看着他,觉得他疯了,但他没有走,他坐下来,看着棋盘。
“老人家,你能教我下棋吗?”
“能。”
老人拿起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
“围棋很简单,黑子白子,围起来就吃。”
年轻人拿起一颗白子,放在黑子旁边。
“这样?”
“不对,应该放在交叉点上。”
年轻人把白子移到交叉点上。
“这样?”
“这样。”
老人拿起一颗黑子,放在白子旁边。
“该你了。”
两个人沉默地下棋,年轻人走得很慢,总是走错,但老人不急,他等了十年,不差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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