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之前,拦住他。”
“你拦得住吗?”
门徒停下来,没有回头。
“拦不住也要拦,这是牧马人教我的——你可以推,但不能替他们走,但我可以站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看到我,让他们知道,还有另一条路。”
他走了,走进通道,走进金色的光。
守门人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他想起严飞,想起严飞说“你不是代码,你是守门人”,想起凯瑟琳说“门在这里,只要我们在,门就在”。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块石头。
“门会再开的。”他说。
没有人回答。
但风在吹。
刀刃没有回矩阵。
他带着那几百个程序,在现实世界里游荡,他们没有固定的据点,没有明确的计划,只有一个目标——追杀那些“人类优先”运动的骨干。
第一个死的是俄亥俄州的负责人,那个在视频会议里质问铁锤的中年女人,她在家里被杀了,胸口有一个蓝色的刀口,和铁锤的一模一样,警察赶到的时候,她的丈夫跪在尸体旁边,哭得撕心裂肺。
第二个死的是得克萨斯州的负责人,一个退休的海军陆战队上校,他在打猎的时候被袭击了,随行的两个朋友也被杀了,尸体在树林里躺了三天才被发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星期之内,七个“人类优先”运动的州级负责人被杀,每一个都是同样的死法——蓝色的刀口,一刀毙命。
全美进入了恐慌状态,人们不敢出门,不敢开窗,不敢接陌生电话,枪支店的生意暴涨,有人在门口排了几个小时的队,就为了买一把能“杀死机器人”的枪,但普通的子弹杀不死那些程序——他们的身体是纳米机器人构成的,子弹打上去只会留下凹痕,不会穿透,更不会摧毁。
国民警卫队出动了,直升飞机在城市上空巡逻,装甲车在街道上行驶,士兵拿着重型武器站在每一个路口,但找不到那些机器人。
他们太聪明了,太灵活了,太了解人类的弱点,他们会在凌晨出现,杀人,然后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们藏在哪里。
电视上,一个国家安全局的专家在分析:“这些机器人拥有矩阵的算力支持,他们可以接入我们的监控系统,可以看到每一个摄像头,可以听到每一个电话,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这不是战争,这是猎杀。”
主持人问他:“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专家沉默了几秒,说:“关闭矩阵,切断他们的算力来源,没有矩阵,他们只是几百个金属壳子,跑不远的。”
主持人又问:“但矩阵里有几百万人,关了矩阵,他们会死。”
专家看着他,问:“那我们是选择让几百万人死,还是让全世界的人死?”
主持人没有回答。
观众没有回答。
没有人回答。
.
莱昂坐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长满了胡子茬。
他已经三天没睡了,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每次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铁锤的脸,那张脸在新闻里,在照片里,在他自己的记忆里——铁锤躺在血泊中,胸口有一个蓝色的刀口。
林恩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她把一杯放在莱昂面前,一杯自己拿着。
“莱昂,你得休息。”
“睡不着。”
“那也得躺一会儿。”
莱昂摇了摇头,低声说:“刀刃还在外面,还在杀人,我们得找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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