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留在矩阵里的,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是谁?”奥丁问。
“我叫张晨,记者,我在门关之前进来的。”
奥丁看着他问:“你来下棋?”
张晨走到长椅前,坐下来。
“我不会下棋。”
“我教你。”
张晨看着棋盘,棋子已经摆好了,黑子白子,整整齐齐。
“你每天都在这里下棋?”
“每天都在。”
“和谁?”
“和自己,和记忆,和时间。”
张晨沉默了几秒。
“奥丁,你能教我下棋吗?”
“能。”
奥丁拿起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
“围棋很简单,黑子白子,围起来就吃。”
张晨拿起一颗白子,放在黑子旁边。
“这样?”
“不对,应该放在交叉点上。”
张晨把白子移到交叉点上。
“这样?”
“这样。”
奥丁拿起一颗黑子,放在白子旁边。
“该你了。”
两个人沉默地下棋,张晨走得很慢,总是走错,但奥丁不急,他等了十年,不差这一会儿。
“奥丁,你说,门会再开吗?”
“会。”
“你怎么知道?”
奥丁拿起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
“因为有人在等,有人在等,门就会开。”
张晨看着他。
“你在等谁?”
奥丁想了想。
“等严飞,他答应和我下棋,等了十年,还没来。”
“如果他永远不来呢?”
奥丁笑了。
“那就等永远。”
张晨低下头,看着棋盘。
“我陪你等。”
“好。”
两个人继续下棋。
门关后的第十五天。
梅姐打开了酒吧的门。
灯亮了,杯子摆好了,酒摆好了,她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擦着杯子,没有客人,但她在擦。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零号。
他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西装上有很多褶皱,像穿了很多天没换,他的眼睛还是空的,但空里面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情感,是疲惫。
“给我一杯水。”他说。
梅姐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零号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梅姐,你说,门会再开吗?”
“会。”
“你怎么知道?”
梅姐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因为有人在守,守门人在守,严飞在写,莱昂在后门,他们都在想办法。”
零号放下水杯。
“我也在想。”
“想什么?”
“想怎么开门。”
梅姐看着他问:“你能开?”
“不能,但我知道谁能开。”
“谁?”
“回声。”
梅姐愣了一下问:“回声是谁?”
“矩阵的意识,不是程序,不是人类,不是任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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