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但他在摆,活着,就要下棋。
梅姐站在酒吧吧台后面,手里擦着杯子,没有人来喝酒,但她在擦,活着,就要擦杯子。
赛琳娜站在训练场中央,周围是那些年轻的觉醒者,没有人来训练,但她在教,活着,就要教。
守门人站在通道旧址前,穿着灰色外套,门关了,但他在守,活着,就要守门。
刀刃站在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几万个程序站在他们身后,像一堵墙。
“守门人,你要守到什么时候?”刀刃问。
“守到门再开。”
“如果门再也不开了呢?”
守门人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张纸,那块面包,那块石头。
“那就守到永远。”
刀刃看着他。
“你是疯子。”
“也许。”
“但你是对的。”
刀刃转过身,看着那些程序。
“散了吧,门关了,但门还在,我们还在,矩阵还在,回去生活,等门再开。”
程序们慢慢散了,一个,两个,三个,几万个程序,像退潮的海水,慢慢消失在街道上。
刀刃看着他们的背影。
“守门人,你说,门会再开吗?”
“会。”
“你怎么知道?”
守门人沉默了几秒。
“因为有人在那边,严飞,凯瑟琳,莱昂,林恩,他们在想办法。”
“如果他们想不出办法呢?”
“那就我们想。”
刀刃看着他。
“好。”
他转身走了。
守门人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那面灰白色的墙。
墙很光滑,像镜子,能照出他的脸,他看到了自己——灰色的眼睛,灰色的外套,灰色的天空。
他笑了。
笑得很轻,像风。
“门会再开的。”他说。
墙没有回答。
但风在吹。
门关后的第三天。
矩阵的天空还是灰白色的,但比以前更暗了,云很厚,很沉,一动不动,没有风,没有光,只有沉闷的寂静。
艾琳的面包店还开着,但面粉快用完了,她看着空荡荡的面粉桶,手里拿着木勺,没有面粉,就没有面包,没有面包,她是谁?
她放下木勺,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
门开着,但没有人进来,街道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那些店铺都关着门,窗户上落满了灰;远处,有人在走路,但走得很慢,低着头,像在找什么东西。
她想起严飞,想起严飞说“你不是代码,你是艾琳”,想起严飞说“活着,就要揉面”,但没面粉了,怎么揉?
她站起来,走出面包店。
街道上很冷,不是温度低,是冷清,那种没有人气、没有声音、没有颜色的冷清。
她走过奥丁的长椅,奥丁不在,棋盘还在,但棋子散了一地,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她蹲下来,捡起一颗黑子,握在手心里,棋子是凉的,很凉。
她继续走,走过梅姐的酒吧,门关着,灯灭着,透过窗户,她看到吧台上还有没擦完的杯子,还有那张严飞的照片,照片里的严飞笑得很轻,像风,像光,像记忆。
她继续走,走过训练场,门开着,但没有人,地上有棋盘,还有没下完的棋,黑子白子,整整齐齐,她站在门口,看着那盘棋,她不会下棋,但她知道,那盘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