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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奥丁觉得太慢了,赛琳娜说,慢总比没有好。
严飞听着他们争论,没有说话,他已经不是议会的成员了,但他还是每天都来,他坐在凯瑟琳旁边,安静地听。
凯瑟琳也来,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听,她怀里的那双红色鞋子,已经不抱在怀里了,放在梅姐酒吧的房间里,和母亲留下的那张老照片放在一起,鞋子很小,照片很旧,并排放在桌上,像是在等什么人回来。
争论还在继续,艾琳在计算物资的数量,奥丁在估算修复代码需要的时间,米哈伊尔在笔记本上画着评估系统的草图,他的字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很认真。
门被推开了。
林墨站在门口,他穿着现实世界的衣服——一件灰色的夹克,牛仔裤,运动鞋,和矩阵里的样子不太一样,但眼睛是一样的,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像是赶了很久的路,他的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的,夹克的拉链只拉了一半。
“严飞。”他说:“莱昂让我来的。”
议会厅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林墨。
艾琳放下手里的文件,奥丁抬起头,米哈伊尔的笔停在半空中,赛琳娜松开抱在胸前的手,放在桌上,李默从椅子上站起来。
严飞站起来。
“什么事?”
林墨走进来,在严飞对面坐下,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很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一个数据芯片,和凯瑟琳母亲留下的那个很像,但更小,更薄,芯片的表面有细小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莱昂让我把这个带给你。”他说:“现实世界的情况,都在里面。”
严飞接过芯片,它很小,很轻,握在手心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他知道,这小小的东西里,装着另一个世界的重量。
“怎么用?”
林墨指了指桌上的读取器——那是凯瑟琳用过的那台,梅姐一直放在议会厅里,说可能还会用到,读取器是银色的,很旧,边角有些磨损,但灯还亮着。
严飞把芯片放进去。
读取器亮了起来,灯从绿色变成蓝色,又从蓝色变成金色,一道光从它上面投射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画面,画面有些模糊,像是信号不太好,但能看清。
莱昂的脸。
他的脸色比林墨还白,眼睛里的血丝更多了,白大褂上有新的咖啡渍,领口敞着,头发乱糟糟的,他坐在一个房间里,背景是白色的墙,看不出是哪里,他的嘴唇干裂,和严飞上次见他时相比,瘦了很多。
“老板。”他声音沙哑道:“你能看到吗?”
严飞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不是实时通讯,是录好的,画面右下角有一个时间戳:2026年4月5日,那是三天前。
莱昂继续说:“马库斯在新加坡,你知道的,但他不是一个人,他和东方的‘长城’有联系,‘长城’给了他三个人——不是普通人,是技术专家,他们正在研究怎么重启大收割。”
画面闪了一下,切换成另一组画面,一个实验室,白色的,很干净,几个人穿着白大褂,围着一台机器。机器很大,占据了半个房间,表面有复杂的纹路,和矩阵里的那些接口很像,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密密麻麻。
“这是我们在新加坡的情报人员拍到的。”莱昂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他们在重建意识上传终端,不是深瞳的那种,是新的,更小,更隐蔽,马库斯打算用这些终端,绕过深瞳的系统,直接上传人类的意识。”
画面又切换了。
肖恩的脸。
他坐在一把椅子上,背景是一个房间,看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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