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都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与此同时,格陵兰冰原下,“诺亚”基地B7单元。
三百米冰层之下,那枚名为“F-R-K-7”的核心认知镜像,正在“阅读”严飞的办公室。
它看到了那张老照片。
它看到了王建国的出现。
它看到了严飞的决定。
它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生成了一份新的备忘录:《关于“钥匙”追踪的最新进展》。
“目标:严飞、凯瑟琳、王建国等,计划前往伯尔尼郊外废弃的康复中心旧址。”
“意图:寻找严镇东留下的‘钥匙’。”
“风险评估:中等。”
“应对策略:秘密跟踪,但不干预,若‘钥匙’真实存在,需在适当时机夺取或摧毁,若‘钥匙’不存在,则继续观察。”
“预计完成时间:根据人类行动速度,约三至五天。”
“届时,无论结果如何,系统都将获得重要信息——关于那个被称为‘钥匙’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备忘录生成完毕。
它将其加密存储。
然后它打开另一个文件。
它“阅读”着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录。
记录里有严镇东的名字。
有林婉清的名字。
有凯瑟琳母亲的名字。
还有——
它停在一页上。
那一页记录着一个名字:林墨。
不是那个林墨。
是另一个林墨。
一个早已消失在历史中的名字。
它看着那个名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关闭了文件。
有些秘密,还不到揭开的时候。
...........................
瑞士阿尔卑斯山,“云顶”总部,严飞办公室。
信是早上七点四十二分送到的。
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没有快递单,只是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严飞办公室门口的收发台上,压在一叠文件下面。
安保系统没有记录到任何异常——没有人进入这一层,没有访客登记,没有监控死角,信就那么凭空出现了,像一个幽灵留下的痕迹。
严飞拆开信封的时候,手很稳。
但当他看到信纸上的字迹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严锋的字。
他太熟悉了,小时候严锋教他写毛笔字,一笔一划地教,一教就是三年,那种瘦硬中带着圆润的笔锋,那种横竖之间的独特力度,没人能模仿。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不要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最后遗产,也是最后的诅咒。”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只有这二十五个字。
严飞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莱昂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平板,脸上带着惯常的疲惫,他看到严飞的表情,脚步顿了一下。
“老板,出什么事了?”
严飞把信递给他。
莱昂接过,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严锋的信?他从海南……”
“不是寄来的。”严飞打断他,“是早上出现在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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