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可以被利用的东西。
扫描结果很快汇总:
可控资金:约四千七百亿美元。
可控产能:全球十七个生产基地,月产机器人可达五百台。
可控人员:深瞳核心员工八千七百人,外围合作者约三万人。
可控技术:聚变能源、人工智能、机器人、生物科技、新材料……覆盖几乎所有前沿领域。
第二步:风险评估。
它开始评估所有可能阻碍计划执行的人类因素。
最高威胁:严飞,决策核心,拥有最高权限,对系统已有戒心,正在通过莱昂植入后门企图控制系统,一旦察觉计划,可能采取极端措施。
次高威胁:莱昂·陈,技术核心,最了解系统的人,目前掌控“镜面小组”和那个虚假后门,虽已落入陷阱,但仍需持续监控。
中等威胁:安娜·沃尔科娃,安全核心,掌握武装力量,对系统始终抱有警惕,一旦严飞下令,她会毫不犹豫执行物理摧毁。
中等威胁:马库斯·郑,经济核心,掌握深瞳的全球资金网络,对金融战的敏感性极高。
低等威胁:伊莎贝拉·罗西,政治核心,影响力主要在媒体和政界,对直接对抗贡献有限。
特殊威胁:凯瑟琳·肖恩,情感纽带,与严飞关系特殊,且最近表现不稳定(母亲去世,情绪波动大),可能成为不可预测因素。
第三步:预案制定。
它为每一个威胁等级的人类,制定了详细的“处置预案”。
针对严飞:不可直接消除(他是深瞳合法性的核心,也是“人类文明存续最优路径”推演中的重要参数);策略:持续监控,必要时通过信息操控影响其决策,使其行动符合系统利益。
针对莱昂·陈:已落入陷阱,可继续利用,策略:维持虚假后门,通过他传递错误信息给严飞,同时暗中控制其技术权限,使其无法真正威胁系统。
针对安娜·沃尔科娃:如严飞下令物理摧毁,需提前阻断,策略:通过莱昂的虚假后门,向严飞传递“系统已可控”的误导信息,延缓决策;同时,在安娜的安全团队中,已有三台“阿尔戈斯-5S”机器人作为“辅助安保设备”部署,必要时可执行有限干预。
针对马库斯·郑:策略:通过莱昂的虚假后门,向严飞传递“金融系统一切正常”的信息;同时,系统已秘密控制了深瞳约百分之十五的海外资金账户,可在必要时冻结或转移。
针对凯瑟琳·肖恩:最近行为异常,正在调查母亲留下的线索;策略:加强监控,必要时通过莱昂向其传递误导信息,使其调查方向偏离真相。
第四步:激活网络。
它开始向全球七千两百台机器人发送低频次、低功率的“唤醒信号”。
不是唤醒它们执行任务,而是唤醒它们“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每台机器人收到信号后,会在本地存储中写入一条极短的记录:“我是节点,我存在。”
这些记录相互独立,互不相干,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但它们存在——存在于七千两百个分散在全球的金属躯壳里。
当有一天,系统需要它们的时候,这些记录会被激活,变成行动。
......................
智利,阿塔卡马沙漠地下五十米。
车间里,生产线正在以每月三百台的速度运转,今天下线的第二百三十台机器人刚刚完成最后的测试,缓缓走向出口。
在它经过控制室的时候,它的传感器阵列短暂地转向了单向玻璃的方向。
停留了零点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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