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多年的人,有些从大学毕业就进了深瞳,把青春和热血都留在这里。
“准备撤离方案。”他悲痛地说:“分批、分渠道、低调,能带走的数据尽量带走,带不走的,销毁,我们的时代,结束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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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鹰巢”庄园,严飞办公室。
严飞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雪山。
身后,马库斯·郑正在汇报损失评估。
“初步测算,如果全面撤离,直接资产损失大约在两百八十亿到三百二十亿美元之间,间接损失,包括未来五年在亚洲市场的潜在收益,至少再翻一倍,供应链方面,我们有超过四十家核心供应商在亚洲,其中一半以上需要重新寻找替代。”
严飞没有回应。
“还有人员。”马库斯继续说:“八千名员工,其中至少三千人是核心技术骨干,如果他们愿意跟我们走,需要重新安置,需要解决签证、住房、子女教育等问题,如果他们不愿意……”
“他们大部分不会愿意。”严飞转过身,“他们有家人,有生活,有对这个国家的归属感,让他们背井离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不现实。”
马库斯看着他。
“那我们怎么办?”
严飞沉默了几秒。
“能带走多少带走多少,不能带走的,让他们体面地离开,发足补偿,帮他们找好下家,保持关系,也许有一天,我们还需要他们。”
马库斯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伊莎贝拉那边传来消息,美国国会正在酝酿一份‘太平洋威慑法案’,要加大对东方的技术封锁力度,如果通过,我们可能要选边站。”
严飞苦笑了一下。
“选边?我们还有边可选吗?东方已经替我们选了。”
他走到窗前,再次看向远方。
“老师,你说,父亲当年做出那些选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两个儿子会被他效忠了一辈子的国家,一个软禁,一个驱逐?”
马库斯没有回答。
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阳光下白得刺眼,而在地球的另一边,太平洋上空,战云正在悄悄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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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某海域,凌晨四点。
海面漆黑如墨,只有远处钻井平台上的灯火像孤岛般闪烁,“海巡31”号巡逻舰正在执行例行巡航任务,舰艏劈开波浪,发出沉闷的轰鸣。
舰长李国栋站在驾驶舱里,盯着雷达屏幕;屏幕上,除了己方编队的三艘舰艇,还有几个光点——那是正在附近活动的东方海警船和渔船。
一切如常。
但李国栋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干了二十五年海军,从潜艇兵干到巡逻舰舰长,对这片海域的每一朵浪花都熟悉得像自家后院,今天这片海,表面上一切正常,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舰长,”雷达兵报告,“东南方向,距离五十海里,发现不明飞行物,速度很慢,高度很低,像是……无人机。”
李国栋走过去,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光点。
“识别信号?”
“没有,不在民航航线,也没有提交飞行计划。”
“通知指挥部,同时保持跟踪。”
光点在屏幕上缓缓移动,速度只有几十节,像一只在海面上盘旋的海鸟。
东南方向,五十海里外,空中。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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