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
四点钟越来越近。
俄亥俄州长詹姆斯·布莱克拼命挣扎着,绳索勒进手腕,留下深深的血痕,但那些绳结是专业的,越挣越紧。
他的一生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竞选州长时的意气风发,签署法案时的庄严时刻,与妻子在州长官邸花园里的散步,还有三个已经成年的孩子,其中一个在阿富汗战场上失去了一条腿。
他不怕死。但死在直播镜头前,被当成“深瞳走狗”处决,这比他想象的任何死法都更屈辱。
墙上有一个挂钟,指针正在逼近四点。
门开了。
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一把手枪,他的步伐从容,像是去执行一件例行公事。
“有什么遗言吗?”他问,声音被变声器处理过,像金属摩擦。
布莱克盯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耸耸肩,举起枪,对准布莱克的额头。
“那就这样吧。”
指针指向四点整。
枪声响起。
.......................
全球直播。
那一刻,全世界无数个屏幕前,无数双眼睛目睹了俄亥俄州长詹姆斯·布莱克被一枪爆头的全过程。
“真言”平台的服务器瞬间被涌入的用户挤爆,但分布式网络的架构让它只是卡顿了几秒,然后继续流畅播放,社交媒体上的转发数量以指数级增长,几分钟内就突破了十亿次。
cNN的导播室里,所有人都在尖叫,有人喊着“不能播”,有人喊着“已经播了”,有人只是呆呆地盯着屏幕,脸色惨白。
福克斯新闻的主持人在镜头前沉默了整整十秒,然后说:“我们刚刚见证了一场国家悲剧。”
白宫战情室里,肖恩总统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桌子才没有摔倒。
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声音在颤抖:“总统先生,需要发表全国讲话。”
肖恩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不再动弹的身影,嘴唇翕动了很久,才挤出一个字:
“好。”
...............
瑞士,“鹰巢”庄园。
距离第一次处决已经过去十七分钟,距离第二次处决还有四十三分钟。
安娜的脸色比冰还冷,她的团队正在以最高速度运转,但线索仍然像烟雾一样难以捕捉。
“真言平台的核心节点切换频率增加到每九十秒一次。”技术分析师报告道:“我们已经定位了其中六个,但每次刚要深入,它们就切换了,对方有专业人士在维护这套系统,而且水平极高。”
“自由灯塔没有这种技术储备。”安娜说:“他们背后有人。”
“山姆大叔”是中情局出身,但中情局不会帮他做直播,那是谁?某个国家的情报机构?还是……
她想起德克萨斯工厂缴获的那些东方装备,想起陈处长被召回国前的沉默,想起香港冻结的两百亿还在账户里动弹不得。
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
“牧马人那边有进展吗?”
话音刚落,莱昂的声音就从耳机里传来:“有,它出结果了。”
安娜立刻调出“牧马人”的分析报告。
“综合分析完成,候选藏匿地点:七个,经进一步筛选,概率加权排序如下:
1.罗马尼亚,克拉约瓦附近废弃化工厂(概率41.7%);理由:地点隐蔽,有地下空间,距离主要交通线适中,且该地区近期有不明无线电信号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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