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式的金融审查;没有规则,没有程序,全凭一句话,今天能冻结你,明天就能冻结我,我们这种人在他们眼里,永远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用完就可以扔掉。”
他拿起那份文件,又看了一遍。
“五五分成太低了,我要六成。”
“五成五。”马库斯讨价还价。
“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三百亿美元的做空联盟,在这一刻正式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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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中环,星交所交易大厅。
开市钟声响起时,一切如常。
红马甲的交易员们穿梭在交易池里,电话声此起彼伏,电子屏上的数字平稳跳动,没有人知道,这一天会成为星洲金融市场历史上最动荡的交易日之一。
上午十点十七分,第一波抛盘出现。
汇丰控股,五百万股,卖盘集中在几个匿名经纪商的账户,股价瞬间下跌百分之一点二。
散户们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波抛盘接踵而至。
这次是友邦保险,八百万股,同样来自匿名账户,股价跌幅扩大至百分之一点八。
十点三十一分,长和系开始异动,李超人的旗舰企业,在二十分钟内被抛售超过一千万股,市值蒸发近百亿。
海峡指数的曲线,从上午的平稳上行,转为陡峭下跌。
“有人在搞事。”星交所的监控室里,一名中年分析师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不是散户,不是基金正常调仓,是有组织的做空。”
“能查到源头吗?”旁边的负责人问。
“在查,但对手很狡猾,订单拆分得太细了,分散在几十家经纪商,而且大部分是境外账户,需要时间穿透。”
“要多久?”
分析师摇摇头,没有回答。
下午两点,海峡指数跌破两万七千点。
市场开始恐慌,那些原本只是观望的机构投资者,看到曲线如此陡峭的下跌,本能地选择跟风抛售——不管是不是有人在做空,先保住自己的仓位再说。
抛盘像雪崩一样越滚越大,汇丰跌百分之四,友邦跌百分之五,长和跌百分之六,所有蓝筹股无一幸免。
亚元离岸市场同样惨烈,汇率从早上的七点一五,一路跌到七点二三,跌幅超过百分之一——对于亚元这样的主要货币来说,这是灾难性的一天。
“够了。”帝都某部委的会议室里,一个声音冷峻地响起,“查清楚是谁干的。”
“初步线索指向几家国际对冲基金,”旁边的人汇报道:“包括斯坦利资本的量子基金,还有几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匿名账户,他们的操盘手法很老练,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深瞳呢?有没有参与?”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但时间点太巧了,我们刚冻结他们的资产,市场就开始异动,要说没关系,谁信?”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解冻?”有人试探地问。
“不行。”那个冷峻的声音斩钉截铁道:“刚冻结就解冻,等于认输,以后谁还会怕我们的‘国家安全’?”
“那怎么办?”
“启动平准基金,砸钱托市;同时,让星洲金管局进场干预汇率,他们要抛,我们就接,看谁的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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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鹰巢”庄园,经济指挥中心。
马库斯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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