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希望你能理解组织的良苦用心。”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凯瑟琳不敢呼吸,她看着严飞的背影,脊背依然挺直,但她知道,刚才那几句话,每一句都精准地刺入了严飞最不愿意触碰的伤口——父亲被组织抛弃的历史,如今竟成了新的筹码。
严飞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去看陈处长,也没有去碰桌上那份文件,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灰蓝色的湖面。
“陈处长,”严飞轻声道:“我父亲的真实历史,我比你更想知道,如果组织愿意用档案来交换什么,那应该是我付给组织,而不是组织付给我。”
他转过身,直视陈处长:“至于‘牧马人’,它是深瞳的一部分,深瞳不会切割自己的大脑。”
他走向门口,凯瑟琳连忙跟上。
“严飞同志,”身后,陈处长的声音平静道:“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重新考虑;三天后,如果你还是这个决定,组织上会启动‘正常合规审查程序’,对深瞳在亚洲的所有商业实体进行全面资质复核;届时,很多流程的审批时间,可能需要以月、甚至年为单位计算。”
严飞的脚步没有停顿。
门打开,走廊的冷气涌进来,严飞走出去,凯瑟琳紧随其后,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将那片压抑的寂静,留给了陈处长和他办公桌上那份从未被翻开过的蓝色文件夹。
.....
“鹰巢”庄园,战情室。
四十分钟后,核心圈紧急会议。
“他们想要‘牧马人’!”
“不是合作开发,不是技术授权,是全部底层代码、完整训练数据、所有日志!这是要刨我们祖坟!那个什么‘战略研究中心’,说白了就是军方的AI黑箱拆解厂!交出去,不出半年,‘牧马人’的一切核心机密都会被逆向得干干净净,然后‘优化升级’成某个戴着军徽的‘国产自主可控超级大脑’!而我们什么都得不到,甚至可能因为‘技术外泄’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而且,”
“还有你父亲的档案。”
所有人都看向严飞。
严飞站在战术地图前,屏幕上,深瞳全球资产网络如星空般闪烁,亚洲区域,尤其是东亚和东南亚,密布着数百个光点——那是深瞳十四年苦心经营才扎下的根基。
“他们算得很准。”严飞开口,声音平淡道:“要我的大脑,掐我的咽喉,再揭开我父亲的旧伤疤,三管齐下,逼迫我就范。”
“那我们就范吗?”莱昂脱口而出,又立刻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严飞没有回答,他转身看向马库斯。
“老师,我们现在持有的东方国债,总量是多少?”
马库斯一愣,迅速在脑中调取数据:“包括深瞳主基金、各分支基金以及若干离岸信托直接持有的……账面价值约合三千四百亿至三千六百亿美元,具体精确数字需要三十分钟核算。”
“三千五百亿。”严飞说:“够了。”
够了?什么够了?马库斯瞳孔微缩,他隐约猜到了严飞要做什么,但那个念头太过疯狂,疯狂到连他这个在华尔街经历过无数次惊涛骇浪的老将都感到呼吸一滞。
“严飞,”他的声音有些干涩道:“那是东方国债,不是某家上市公司股票,大规模抛售对市场心理的冲击是……级联式的,可能引发整个亚洲货币体系的连锁反应,这不是商战,这是……”
“这是金融核威慑。”严飞替他说完。
“他们用我的亚洲命脉威胁我,我就用他们的金融稳定威胁他们,三千五百亿的抛压,足以在几天内把十年期国债收益率推高三十到五十个基点,引发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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