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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克莱尔整个周末的圈速都与维特尔其实不相上下,既然维特尔能有这么大的速度余量,想来束龙的实际排名多半还要在勒克莱尔之后。
果不其然,后续维特尔率先发力,预留出来的一套新红直接做出了1:21.190。
维斯塔潘紧随其后,一个1:21.320又把束龙给往后挤了一位。
勒克莱尔因为在Q1就用了一套新黄和一套新红,所以他在Q3的第二个飞行圈用的是一套旧红胎,从赛车里爬出来的束龙连头盔都顾不得摘,一直盯着属于勒克莱尔的那个三段绿冲线才彻底死了心。
1:21.442!就快了不到0.03!
焯!火星车了不起啊?旧胎都跑这么快!
跑之前就是P6,现在跑完了还是P6,那我这个底裤不是白掏了嘛?!
退钱!
就在勒克莱尔最终圈速出炉的同时,有趣的一幕发生了,法拉利和小红牛这两家同为意大利的车队在P房里同时抱头。
只不过一边是抱头起手仰天欢呼,另一边则是抱着脑袋低头哀嚎,被导播搞事一样的将两边的画面剪到一起。
束龙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不管对于哪一只车队来说都是如此,谁能想到堂堂法拉利居然差一点让一辆小红牛给干了。
而在小红牛这边,现在的这些机械师们,年轻一点的还没有怎么经历过,老资历们也都已经快忘了上一次被车手架着要去争夺前排是什么样的感受。
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现在看到束龙被挤回P6发车居然同时产生了遗憾与松了一口气这两种矛盾而又复杂的心情。
站在一旁的阿尔本现在有些纠结。
他刚才还想过去恭喜一下束龙呢,只是看人家那么专注地盯着最后的成绩一时也没好意思打扰,现在再过去握手会不会多少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
还好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亲自来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称完体重的勒克莱尔路过小红牛P房时,才一跟束龙的眼神对上就来了一个西部牛仔式的掏枪指,两人心照不宣地在P房门口抓着对方的小臂碰了一下肩。
“你怎么那么快?!我们两家车队的位置可是在维修区对称轴的两端!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跑最后一圈的时候压力有多大?”
勒克莱尔觉得估计说出去都没有人敢相信,他开着一辆去年年度第二车队的赛车,居然和一辆去年年度倒二的赛车打得有来有回。
“赛车不就总是这样的嘛,有时候一个零部件或者一点调教的改动能都造就出完全不一样的竞争力。”
“你别扯开话题!刚才我在P房那边看见你那个跑法了,你那胎温到底是怎么控制的?”
“也没什么呀,就是该哄的时候哄该骂的时候骂咯。”
“.”
勒克莱尔没好气地在束龙的三角肌上擂了一拳,转头发现一旁眼巴巴看着的阿尔本,便也把他叫过来打了声招呼。
对于束龙刚才那种奇思妙想的操作,勒克莱尔还只是稍微瞟了一眼回放的镜头,但论震撼的程度来说,因为在Q2便被提早淘汰而一直在P房时刻紧盯束龙数据曲线和车载镜头的阿尔本可能感受才是最深的。
推头跑法的难点不仅仅在于胎温的控制,这种方法最危险的地方就在于当前轮重新捕捉回抓地力的那一瞬间,车辆的重心会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迅速向赛车的前端转移。
这时候赛车的尾部动态其实是非常不稳定的,转向不足的情况非常容易转变为转向过度。
车手必须拥有一个对赛车状态极为敏感的屁股,在赛车前后轮滑移角重新达成协调完成中性转向的瞬间,对于方向和油门开度之间的配合可以说必须要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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