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个观念上相对比较传统的老人都能很轻易地接受。
就是甘梦宁在一旁盯束龙盯的有点紧,基本上每一样都只让他尝两口味道,生怕他一不小心吃胖了影响比赛的状态。
厦大在23号那天就收假了,她还专门跟导员请了一个假,只不过冬测今天结束之后明天她就要跟父母和爷爷奶奶一起回去了,估计又要到揭幕战开赛那天才会折腾回来。
把甘梦宁一家送上了飞机,交代她记得看8号左右放映的《Drive to survive》
其实完全都不用提醒,自从知道束龙还配合着剧组拍了个关于围场风云的纪录片起,甘梦宁就一直高强度地留意着外网相关的咨询,早就等不及了。
没有急着跟着车队一起返回工厂,束龙也跟领队托斯特请了几天的假。
他原本觉得自己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反正来都来了,正好陪爹妈和爷爷把这附近的景点玩一圈。
像是蒙特塞尼自然公园,百年的修道院,以及黑圣母像都是非常值得一看的地方。
稍微有些可惜,本来还期待着能在巴达洛纳海滩享受一番轻日常动漫里固定的泳装回福利,不过这几天一直阴雨绵绵的,确实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就是托斯特那边可能误会了什么,还以为这年轻的小家伙在生闷气,觉得车队是不是忽视了他的建议,不仅很干脆地批了一个假,还苦口婆心地劝慰了好一顿。
身为领队,他自然还是能从集团内部的人事变动中多少嗅出一些山雨欲来的味道。
目前其实还没有太过明显的迹象,权力的争夺暂时还没有被直接放到台面上来讲。
只是来自集团的高层有人反复“暗示”过,小红牛车队作为红牛车手的预备役试炼场,主要还是需要照顾新人的驾驶感受。
这个新人的定义就很模糊啊,那按理说束龙和阿尔本都能算作是新人,但对方的身份无疑代表着这层“新人”的含义别有所指。
3月5日,束龙返回了工厂,却发现这边阿尔本已经接手了模拟器的工作好几天了。
这一次主要是工程师针对前端下压力不足的问题做了几个修改方案,因为阿尔本也一再强调现在的赛车尤其是在中高速弯中推头会对赛车线的选择产生很大的干扰。
阿尔本其实也是偏向于转向过度性质驾驶方式的车手。
毕竟相较于只能等赛车自己重新找回抓地力的推头现象来说,转向过度的甩尾虽然更危险但是可控性同样也更高,就算失控了车手也能更清楚地知道自己下一次要做出怎样的调整。
至于推头这个真的只能听天由命。
赛车低速弯道其实也有一点推,不过还算能接受,毕竟赛车原本的机械抓地力底子打的很扎实。
但是中高速弯道赛车的特性就主要是由气动布局决定的,要改不能单改一个前翼,整个赛车的气动系统基本上都要进行一段时间的长期调整。
对于束龙来说这样的结果自然也还不错,就是总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和去年托斯特给自己画的大饼好像多少有一些出入。
对于现有模拟器上的调整束龙也上去试了一下。
阿尔本的能力确实是有保证,让他多跑的那么多圈也不是白跑的,至少大方向上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问题。
在工厂没有呆两天,束龙和阿尔本就跟着车队准备前往澳大利亚的墨尔本了。
除了常规的走赛道工作,今年还将在开幕战前举办历史首次F1赛季启动仪式,二十名车手和十位领队届时都需要出席。
只能说自从自由媒体集团接手F1的运营管理之后,各支车队的年度财报在没有了烟草佬赞助的前提下还能越来越好看不是没有理由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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