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是他自己,若是得知,那个只与前身存在真正意义上父子关系的便宜老爹赵天朗没死,而是在天雷中活了下来。
他也是一样会忍不住探究好奇,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估计也会调查一番。
“我先给师伯解除血脉咒吧,我已经研究清楚该如何破咒,也找了两名弟子尝试过。”
“这么快就研究出来了?”严岚眸中惊喜乍现又隐,倏忽想起三月前那封血河帖。
早在三个多月前,她便接到古修黄裳的血河帖,言及已经掌控青冥洞天,可以达成合作,共同与青冥、琳琅背后的势力接洽,获取资源。
当时还曾产生过寻那精通道经的古修黄裳帮助驱除血脉咒的念头,被花青霜劝阻。
“无羁,你当真已是能解这血脉咒?用这些金针?”
这时,花青霜凝视已取出金针的赵无羁,道。
赵无羁并指抹过金针,针尖顿时泛起青玉光泽:“峰主放心,没有把握我不会给严师伯破咒,此针渡穴不过表象,真正要破的是咒力与血脉纠缠的‘结’。”
他手腕轻转,三枚金针已悬在严岚心口上方,“师伯的咒力入骨,需以金针渡穴,配合三重术法方可解咒。”
“看来.”
严岚指尖勾住绛红衣带,忽地一顿,眼尾斜挑睨向赵无羁:
“.这法袍,今日又要解?”
玉榻咯吱轻响,她忽地倾身逼近,“师伯修行这么多年,都从没给任何男人瞧过脖子以下一眼,倒叫你小子,看了个干净。”
赵无羁哑然,正色道,“师伯,医者仁心,我.”
严岚骤然掐断话音,肚兜系带“啪”地弹开半寸:“闭嘴!要扎便扎,别来这套.”
她刻意俏面板着,绛红法袍半解,又将肚兜掀开了一些,露出雪白肩颈和半截浑圆。
赵无羁凝神,右手金针化作流光,精准刺入她天突、神藏、灵墟三穴。
随后取来一碗,灌入灵泉清水。
立即掐诀,施展符水术,灵泉清水顿时随他指诀当空画成道道符文。
随后三道清光从指尖射出,精准刺入严岚眉心、心口与丹田。
“师伯,得罪了!”
他猛地并指按在严岚心口,符水术灵力顺着血丝逆流而上。
眼中精光暴涨,左手掐诀如电。
又有三道符咒同时打入严岚眉心、膻中、气海。
“呃!”
严岚顿时如遭雷击,修长脖颈后仰,蜜色肌肤下血管根根暴起。
“第一重,符水为引!“
清冽灵力符咒在皮肤下迅速灌入游走,严岚周身咒纹如沸水翻滚。
赵无羁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她锁骨滑至心口。
所过之处,雪白皮肤下顿时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咒纹,此刻正如活物般蠕动。
“呃!!”
严岚浑身如万蚁蠕动,灵力翻腾,却极力克制,难受至极,咬破的唇瓣溢出血珠,却见赵无羁目光澄澈如镜,毫无杂念。
花青霜目光一凝:“她体内的灵力在逆冲!”
“正常反应。”
赵无羁额角沁出汗珠,左手虚抓间,严岚心口竟浮出一团黑红交杂的雾球,“第二重,弄丸成咒!”
“定!!”
七十二枚金针从药囊鱼贯而出,如星河倒悬刺入严岚周身大穴。
针尾颤动间形成灵力回路,将那一团雾索逼至右手少商穴。
严岚瞳孔骤缩,蜜色肌肤瞬间涨红,被汗水浸透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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