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灯,重新回到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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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倦醒来时,卧室里一片漆黑。
沈商年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沈商年这卧室里的遮光窗帘实在是太管用了,真分不清是黑天白夜。
他在枕头下面摸了半天,找到手机后,小心打开,是下午两点半。
他今天是夜班,下午六点开始上,明天八点交班。
陈之倦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看了看一些手术视频。
最后实在是躺不下了,眼看着沈商年一睡不起的架势,他最后从地毯上捡起裤子卫衣,走到客厅里穿。
陈之倦留了张小纸条,出门上班了。
沈商年睡醒时,是晚上六点。
卧室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沈商年顿时清醒了些,他拉开床头柜的台灯,环视一圈,踩着拖鞋出去,成功在桌子上找到了小纸条。
——夜班,先走了。
陈医生大忙人。
沈商年不屑地放下小纸条,准备联系他另一个好朋友。
打开微信,沈商年这才发现孙鹤炀今年竟然没有踩点给他发新年祝福。
虽然这次他也因为陈之倦的红包,而忘了给孙鹤炀发。
但是沈商年一向是个双标的性子,他立马给孙鹤炀打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气势汹汹:“孙鹤炀,你是不是睡在哪个温柔乡了?昨天晚上竟然没有给我发祝福……”
“不好意思,他在洗澡。”
清冷陌生的男声打断了沈商年的指责。
沈商年一秒变成了哑巴。
“不好意思,打错了。”
沈商年飞快挂断了电话。
他一向不喜欢给号码打备注,只照着记忆又输了一遍号码。
接通后,依旧是那道清冷的声音:“你好,他还在洗澡。”
“不是。”沈商年问,“你谁啊?”
“孙鹤炀的好朋友。”
沈商年感觉自己还在做梦,他揉了揉脸颊,勉强清醒了些:“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好朋友呢?”
电话那头:“你跟他什么关系?”
“好朋友关系。”沈商年语气加重,“从小一起长大,我甚至见过他不穿裤子的样子。”
“哦。”那人悠闲回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关系好不代表现在关系好,你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也正常。”
沈商年:“……”
他有点不确定地问:“你是在跟我炫耀吗?”
那人沉默两秒。
电话那天又响起了孙鹤炀的声音,“谁的电话?”
“一个备注难哄小公主的人。”语气隐隐带着点不爽。
孙鹤炀跑过来接过手机,“年哥有什么事吗?”
沈商年头发都要竖起来了,“难哄小公主是什么鬼?”
孙鹤炀心虚:“你听错了。”
“错你大爷。”沈商年说,“你完蛋了。”
这话落下,沈商年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孙鹤炀家里。
孙鹤炀穿着睡衣,怔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他捂住了头,“完蛋啦,小公主生气了。”
谢京亦穿着衬衣西装裤,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看着他,语气冷嘲:“小公主,这称呼够亲密的。”
孙鹤炀瞪着他:“你怎么惹他了?你知道他有多难哄吗?”
“他难不难哄我不知道。”谢京亦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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