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帮神经病!来人,给我把他们轰出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安保人员——谢家的保镖们如饿虎扑食般迅速冲了过来,眼看他们就要对江诗媛和谢云翰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若雪赶忙挺身而出,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诗媛见状,连忙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解释道:「若雪,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给你的那只镯子拥有驱邪避祸的能力,任何邪祟都无法触碰它。而温博才他……他有问题!」
「什么驱邪避祸?简直是无稽之谈!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哪有什么邪祟?」温博才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反驳道。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意味,继续警告江诗媛:「江诗媛,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但看在你是若雪朋友的份上,今日我就暂且放你一马。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此时,若雪的父亲也在一旁帮腔道:「哼,敢来我苏家闹事,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然而,谢云翰却并不畏惧,他冷笑道:「别跟他们废话了,试试他不就知道了?」说罢,他便准备掐印施术。
就在他即将动手的一刹那,江诗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并打断道:「若雪,还是由你来做这个决定吧。」
今日终究是苏若雪的大喜之日,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这婚姻的好坏,本就应该由她自己来抉择。
苏若雪缓缓地摘下手腕上的玉镯,将其放在手心,凝视着它,心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温博才身上,轻声问道:「博才,诗媛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温博才一脸茫然地看着苏若雪,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十分困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都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你让我怎么回答呢?」
苏若雪见状,略作思考后,再次开口:「那你能不能把这玉镯戴在身上一下?」
温博才毫不犹豫地点头,嘴角甚至还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他大步走到苏若雪面前,伸出手准备接过玉镯。
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玉镯的一刹那,他的手掌突然一倾,玉镯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顺着他的手指边缘滑落下去。
只听得“啪嗒”一声脆响,那原本晶莹剔透的玉镯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温博才见状,脸上露出一副颇为遗憾的表情,他连忙解释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接稳,这玉镯就掉地上了。
不过你放心,回头我肯定会赔你一个更好的玉镯。」
然而,这一切都显得太过巧合,就连傻子都能看出来,温博才分明就是故意让玉镯掉落的。
苏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怒不可遏地吼道:「婚礼取消!这个婚我不结了!」
温博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能让苏若雪听到:「苏若雪,你可要想清楚了,苏家如今已经今非昔比,若没有我谢家的鼎力支持,你们苏家在东海还能支撑多久呢?」
苏若雪的脚步猛地一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仿佛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痛苦和压力。
就在这时,苏父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他满脸忧虑地看着苏若雪,语重心长地劝慰道:「若雪啊,你可要以大局为重啊!咱们苏家现在的处境你也知道,家里的一切都指望你了啊!」
苏若雪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疲惫涌上心头,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累,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她那瘦弱的肩膀上。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在按照大人们的期望生活,他们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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