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笑了,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是应该的。”陈晚渔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应该'的。你对我好,不是因为你应该,是因为你愿意。而我很庆幸,你愿意。”
江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也很庆幸。”
“庆幸什么?”
“庆幸那个人是你。”
风吹过花园,带来一阵花香。
向日葵在阳光下开得正盛。
小汤圆趴在两人脚边,打了个哈欠。
这个下午,很长,很慢,很温柔。
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
晚上,江建国忽然提议全家一起出去吃饭。
“难得周末,出去吃顿好的。”江建国说。
“去哪儿?”叶美玲问。
“老陈家的酒楼,他们新出了几道菜,我听老李说不错。”
“行,那就去。”
陈晚渔有点犹豫:“我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会不会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江澈说,“我扶着你。”
“你扶着我,别人还以为我要生了。”
“那就让他们以为呗。”江澈理直气壮,“孕妇出门,本来就该被照顾。”
叶美玲笑了:“阿澈说得对,走吧。”
于是全家出动。
江澈开车,陈晚渔坐副驾驶——他特意把座椅调到最舒服的角度,还在她腰后面垫了个靠枕。
“你这是开车还是开月子中心?”陈晚渔无奈。
“都是。”
到了酒楼,江澈全程扶着她,比扶老太太还小心。
上楼梯的时候,他走在她前面,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挡着旁边的人。
“你慢点。”
“我没快。”
“你刚才上了两级台阶。”
“……那也叫快?”
“对孕妇来说,两级台阶就是快。”
陈晚渔翻了个白眼,但手握他握得更紧了。
吃饭的时候,江澈给她夹了一筷子鱼。
“多吃鱼,补DHA,对宝宝大脑好。”
“你从哪看的?”
“书上。”
“……你能不能有一次不是从书上看的?”
“不能。书上说的都是对的。”
江建国在对面笑了:“你看看你儿子,比我当年强多了。”
“那当然。”叶美玲骄傲地说,“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劳。”
“本来就是。”
阿嫲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真好。”
小汤圆被留在了家里,但它似乎知道自己被抛弃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它蹲在门口,用一种“你们居然不带我”的眼神看着他们。
“哎呀,忘了带你了。”陈晚渔蹲下来摸它。
小汤圆“汪”了一声,把头转过去。
“它生气了。”江澈说。
“它当然生气了。”陈晚渔把从酒楼打包的骨头拿出来,“来,给你带了骨头。”
小汤圆立刻转过头,尾巴摇得飞快。
“你看,一根骨头就哄好了。”江澈说。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