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京城电视打gg,到现在至少花费了二三十万元,才彻底打开了京城的销售市场。这也是为什么,咱们厂的罐头一上市就有这么好的销量。”
白兴成听到这个gg费用,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缓缓摇了摇头:“看来,开拓津门市场,確实不急於一时。”
罗邵忠见状,连忙笑著打圆场:“白小姐已经很厉害了,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长远的眼光,我刚进厂的时候,啥也不懂,比她可差远了。
等白小姐在厂里多工作几年,积累点实践经验,肯定比我还能干,到时候开拓津门市场,就更有把握了。”
罗邵忠这话,看似夸奖白雨彤,实则是在暗示,白雨彤年轻、缺乏经验,想法不够贴合实际。白兴成没有理会罗邵忠的言外之意,有些心虚道:“靠著好滋味公司在电视打gg这波红利,咱们公司的罐头销量,暂时倒是不用担心。
不过,一旦好滋味公司发现咱们的罐头上市,並且和他们形成市场竞爭,他们很有可能会去相关部门举报咱们,说咱们不正当竞爭,我担心咱们公司会吃官司。”
“您说的对,確实有这种可能,我之前也想过这件事。”罗邵忠点点头,语气沉稳地解释道,“不过,厂长您放心,就算好滋味公司发现了,他们也只能走工商投诉或者去法院起诉的路子,可这种诉讼,周期长、成本高。
起诉要支付诉讼费、律师费,还要耗费大量时间跑法院、提交证据,而且基层法院办案效率有限,至少要拖一年半载才能有结果。”
他又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再说了,咱们的罐头叫好味道,他们的叫好滋味,虽然名字相近、包装相似,但到底不是完全一样,是否会被判定为仿冒,还在两可之间。
而且,我发小就在大兴县工商局当科长,咱们有这层关係,还有啥好怕的?
这年头,基层部门也怕惹麻烦,我估计真闹到最后,也就是调解一下,让咱们稍微让步,赔偿和停產是不可能的。
大不了到时候,咱们更换包装、改个名字,反正到那时候,咱们也卖了一年的罐头,厂里也有不少盈利了,正好可以用这笔利润去开拓津门市场,一举两得。”
白兴成缓缓点头,罗邵忠这番话,虽然听起来有些无赖,但也確实贴合当下的实际。
这年代,与市场经济相关的法律並不完善,对仿冒行为的界定和处罚標准也比较模糊,他也觉得,真闹到最后,无非是找关係疏通一下,少赔偿一点,就能息事寧人。
將种种状况在心里反覆考虑了一遍,白兴成还是觉得,现在的销售方式是对的。
为了兴成罐头厂的生存和发展,为了让家人和员工能有饭吃,哪怕冒一点风险,也是值得的。他掐灭手中的香菸,语气坚定:“行,就按你说的来,咱们先稳住当前的销量,至於津门市场,等厂里资金充裕了,再慢慢筹划。”
傍晚时分,白兴成离开了罐头厂,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就看到儿子白晓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西游记》,他嘿嘿傻笑,看得津津有味。
白兴成皱了皱眉,语气带著几分严厉:“都几点了,还看电视?赶紧关掉,洗洗早点睡,明天还得上学呢。”
白晓军头也不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看完这一集就睡,就一集!”
这时,白兴成的妻子黄月英从臥室走了出来,身上穿著家常的棉布褂子,脸上带著几分关切,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厨房里还有留的饭,要不要我给你热热?”
“不用了,我和老罗一块吃的。”白兴成说著,顺势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黄月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眉头微微皱起:“又喝酒了?厂里的事再忙,也不能总喝酒,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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