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好味道罐头,明显是在刻意蹭好滋味的热度,模仿包装、混淆名称,就是想靠著好滋味的口碑,骗取消费者的信任,这种不正当竞爭的行为,就让李哲有些恼火了。
他收起神色,转头对著洪三问道:“洪哥,这款好味道罐头,现在对咱们公司的罐头销量,影响大不大?已经有多少供销社或者副食店,开始销售这款冒牌罐头了?”
洪三嘆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大,怎么可能不大!最近几个月咱们一直在京城电视打gg,老百姓都是奔著咱们的好滋味八宝粥罐头来买的。
可一个好滋味,一个好味道,这名字本就相差不大,包装又做得这么像,很多人记不清名字,就容易买混了,尤其是一些老年人,眼神不好,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关键的是,假如好味道罐头的厂家刻意压低利润,以低价供货,那么供销社和副食店为了多赚钱,肯定会主动优先销售好味道罐头,到时候咱们好滋味罐头的销量,肯定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被挤压出市场。”
沈亚楠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不满:“他们这种刻意模仿包装、混淆名称的行为,明显就是侵权啊!咱们有商標、有生產標准,他们这是明摆著违法,就不怕咱们告他们吗?”
洪三又嘆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他们这种不正当竞爭行为,肯定是属於侵权的,告是可以告,但执行起来可能会有难度。
咱们国家相关的法律法规还不够完善,要是相关部门和稀泥,咱们来回折腾个一年半载,未必能有什么结果,到时候销量早就被影响得一落千丈了。”
李哲微微頷首,洪三说的是实话,这个年代,民营经济刚刚起步,相关的监管和执法还不够规范,打官司確实耗时耗力。
他沉思了片刻,又问道:“洪哥,你了解这家兴成罐头厂的情况吗?”
洪三立刻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我查过了,这是一家民营罐头厂,公司的法人就是厂长,叫白兴成,这家厂子在大兴县。
现在跟咱们公司合作的一名分销商,以前也跟他们厂有过合作,对这个白兴成的情况比较了解。”他喝了一口水,继续介绍道:“据分销商说,白兴成原本在大兴县国营食品厂当车间技术员,一干就是十几年,后来慢慢干到了主管生產的副厂长。
1984年,京城郊区的县属、乡镇属国营小企业开始私下搞“承包试点』,白兴成懂技术、有人脉,就把那家国营食品厂承包了。
最初那几年,正好赶上好时候,水果、蔬菜罐头的需求旺盛,供销社的渠道也稳定,他赚了不少钱。到了1987年,他就从银行贷款,把厂子彻底买了下来,改名为兴成罐头厂,据说厂里一共有五条生產线。”
李哲听完,缓缓点头:“大傢伙都说说自己的想法,看看这事该怎么处理才好。”
金百万沉思了片刻,率先开口说道:“我觉得,咱们还是得走法律途径,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咱们请个专业的律师,问问律师这种侵权行为需要收集哪些证据,起诉的程序是什么样的,就算耗时耗力,也得给他们一个教训,不然以后还会有其他人跟风仿冒咱们的產品。”
沈亚楠也点点头,说道:“我在工商部门有几个朋友,一会儿我就打电话问问他们,这种仿冒侵权的事情,工商部门那边能不能介入,该怎么处理才能最快、最有效,儘量减少咱们的损失。”
听完两人的想法,李哲才开口说道:“这件事確实比较棘手,但大家也不要过於紧张。
既然是做生意,遇到这种仿冒、侵权的事情,在所难免。
首先要保证的是,咱们不能自乱阵脚,生產、销售都不能受影响,这才是根本。”
他转头望向李振国:“二叔,你不用管其他的杂事,只要专心抓好生產,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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