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总算是能过上好日子了。”张宝利媳妇抹了把眼泪,脸上却笑著。
“爹,娘,俺也高兴。”张大勇搓著手,凑过来说,“娘,俺这三个月没少给家里帮忙,是不是也给俺分点钱?”
“你个臭小子,干活不上心,分钱倒挺积极。”张宝利媳妇嗔怪著,从钱里抽出五块钱递给儿子,“省著点用。”
张大勇接过钱,又看向张宝利:“爹,您瞅瞅我娘,这也太小气了吧。甭说我是给家里干活,我就是给外面干活,干三月也不能只给五块钱啊。”
张宝利现在手里有了钱,底气也足了,他对媳妇说:“他娘,孩子大了,再多给他一些钱。”
张宝利媳妇不情愿地又拿出五块钱递给张大勇,嘴里还念叨著:“这孩子,就知道要钱。”
“谢谢爹,谢谢娘!”张大勇揣著十块钱,兴高采烈地跑了。
他一路跑回村里,远远就看见发小赵小五端著个粗瓷碗,蹲在自家门口吃饭。
“小五,这都几点了才吃饭,这是早饭还是晌午饭啊?”张大勇笑著走过去,拍了拍赵小五的肩膀。
赵小五抹了抹嘴,站起身,碗里只剩下一点稀粥和半个二合面馒头。“啥也不是,俺家现在一天吃两顿饭。”
“嚯,还是我大山叔会过日子。”张大勇调侃了一句,心里却不以为然。
当初赵家和自家一起去四季青公司报名种蔬菜大棚,可七月初下了一场暴雨,赵大山怕大棚遭灾赔钱,就跟著王大脚去四季青公司闹事,非要公司给种植户托底。
结果不仅没拿到托底的钱,还被公司解除了合作协议,张大勇估摸著,赵大山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小五,今儿中午咱整几杯?”张大勇提议。
赵小五撇了撇嘴:“我倒是想呢,可我没钱买酒,你有吗?”
张大勇把十块钱掏出来,在赵小五眼前晃了晃:“你瞅这是啥?”
“嘿,你小子哪来的钱!”赵小五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你甭管。”张大勇把钱揣回兜里,“你回家拿点吃食,我去代销店买酒买肉,一会咱们去大成子家碰头,哥几个好好喝几杯。”
“好嘞!”赵小五赶紧应了一声,端著碗跑回家,匆匆拿了些生和一块豆腐,就往大成子家赶。
大成子父母都外出打工了,家里就他一个人,平时成了他们几个半大孩子扎堆的地方。
夜幕很快降临。
天冷了,黑得也早,晚上七点多,村里已经没什么人影了。
赵大山家吃过了晚饭,桌子上还放著一叠咸菜、一碗玉米粥。
赵大山坐在凳子上,抽著自卷的旱菸,菸捲的火光在昏暗的屋子里忽明忽暗。他对著里屋的妻子问道:“小五呢,这一下午咋都没露面?”
赵大山媳妇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著针线,嘆了口气:“跟朋友出去玩了,走的时候还拿了块豆腐,还有一包生,说是给朋友带的。”
“嘿,这臭小子,把我存的那些下酒菜都带走了,欠揍的货!”赵大山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碾了碾,嘴上抱怨著,一脚踢翻了地上的矮凳。
“哐当”一声矮凳倒在地上,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最近因为蔬菜大棚的事,赵大山的心情一直不好。
他没少往四季青公司的收菜点跑,看著那些曾经和自己一起报名的种植户,家家户户每天都能赚二三百,心里又羡慕又后悔。
最开始,他被取消合作后,还觉得四季青公司没人情味,怪李哲不念同村情分。
可时间久了,他也渐渐想明白了,自己当初去闹事要补贴,是为了自家的利益,李哲和公司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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