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示意亲兵退下,然後对着颉利淡然一笑,说道。
「可汗此言差矣。两国交战,兵不厌诈,若不是可汗此前屡次侵扰我大唐边境,屠戮我大唐子民,我大唐也不至於出兵征讨,如今可汗兵败被擒,还是安心歇息吧。」
说罢,便对着身旁的亲兵吩咐道:「给可汗松绑。」
「大总管,这————」
一名亲兵有些迟疑,担心颉利松绑後会趁机作乱。
「无妨,他已是阶下囚,翻不起什麽风浪。」
李靖语气坚定地说道。
亲兵不敢违抗,当即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缠绕在颉利身上的渔网。
颉利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麻的四肢,目光扫过周围虎视眈眈的大唐将领和士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屈辱感。
他知道,自己此刻只要稍有异动,必然会被乱刀砍死,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范彪这时上前一步,对着李靖躬身说道。
「大总管,颉利在突围时被我等用手雷炸伤,一条腿怕是摔了,此刻行走不便。」
李靖闻言,眉头微微一蹙,沉声说道。
「既是如此,还不快让人去请军医,为可汗医治!」
「对啊对啊!」
张宝相连忙附和道,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快派人好生医治,可不能让可汗落下什麽隐疾。不然到了长安,没法给陛下献舞助兴,岂不可惜?」
话音刚落,帐外的将士们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寂静的营地上空回荡。
颉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身为突厥大可汗,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可此刻身陷囹圄,却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李靖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对着身旁的亲兵吩咐道。
「将可汗带去偏帐歇息,好生看管,不可怠慢,但也绝不能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喏!」
两名亲兵齐声应道,当即上前,一左一右地「扶」着颉利,朝着一旁的偏帐走去。
颉利挣紮了几下,却根本摆脱不了亲兵的束缚,只能被硬生生拖拽着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范彪和袁浪一眼,眼神中满是怨毒。
待颉利被带走後,李靖转身对着范彪和袁浪说道。
「你们二人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片刻,稍後再来中军大帐,详细禀报擒获颉利的经过。」
「末将领命!」
范彪和袁浪齐声应道,再次对着李靖行了一礼,然後便带着身後的士兵,跟着一名亲兵下去歇息了。
李靖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转头对着帐下的将领们说道。
「颉利被擒,突厥主力已溃,此次北伐,我大唐已然大获全胜!传本总管将令,全军休整半日,明日一早,拔营起寨,返回朔州!」
「喏!」
众将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几日後,朔州城内。
「报,前方有骑士疾驰而来!」
一名站岗的士兵突然高声喊道,手指着远方的地平线。
城楼上的将士们闻言,纷纷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的雪地上,一道黑影正快速移动,马蹄声在寂静的草原上格外清晰,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众人赫然发现,那骑士的身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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