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小矮马,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模样。
「脑子有病吧,什麽时候了,还搞这麽恶心人的一套,是不是觉得某不在百骑了,百骑就形同虚设了?」
温禾大大咧咧的下了马,朝着人群走来。
他目光一一的在那些行礼的官员脸上扫了一圈。
他个子矮,那些官员弯下身子,倒是和他一般高了。
「高阳县伯,此乃皇城脚下,我等拜见代国公乃是礼节,你怎可羞辱我等!
」
只见一个不要命的,指责道。
可他话音落下,原本站在他身旁的那些官员,纷纷退让开来。
温禾抬眸看向那人,和善的笑了起来。
「我这个人没什麽优点,就是记性不错。」
那官员嘴角不由的抽搐一声。
这可是明晃晃的威胁了,可却没有一个人为他出来说话的。
每个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就在这时,只听得另一边传来一声冷喝。
「某也记住你了!」
只见苏定方与许敬宗走来,二人都冷冷的看了那官员一眼。
那官员赫然感觉一股寒意从头顶灌到脚底。
他想向周围的人求助,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顿时感觉双腿一软,就这麽直直的瘫坐了下去。
温禾没有理会他,转身向着李靖走去,笑盈盈的行了礼。
李靖投来感激的目光。
「多谢嘉颖了。」
「代国公说的哪里话,一些地沟老鼠,出来恶心人,要不是今日有大事,我少不得要出手教训一番。」
温禾咧着嘴笑道。
「高阳县伯要注意分寸。」房玄龄走来时,提醒道。
大庭广众下,温禾这麽赤裸裸的威胁官员,这无疑是打了他这个首相的脸。
温禾闻言回头,故作一副焕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房公在啊,不好意思啊,刚才没看到你,我还以为就代国公在呢。」
刚才那些人故意给李靖穿小鞋,你站在那不说话,现在倒是站出来装老好人了。
房玄龄闻言,嘴角不住的抽搐了几下,甩着袖子,气冲冲的走了。
杜如晦倒是没说什麽,向着李靖点了点头,便随着房玄龄一同离开了。
「一群宵小!」
只听得许敬宗不忿的哼了一声。
温禾心中失笑。
这老许啊。
这是故意骂给李靖看的。
「这些人太着急了。」李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温禾闻言,不解的问道:「代国公,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他们了?」
他是觉得奇怪。
那些人虽然行事张狂了一点,但也不至於这麽着急,这就给李靖穿小鞋了?
李靖有些无奈,笑道。
「唉,前几日,他们来找过老夫,说是要老夫举荐几个子弟到军中,日後能为国效力,老夫岂能不知道,他们不过是想借着这战事,进入军中罢了。」
看李靖这意思,他肯定是拒绝了。
难怪那些人今天突然闹了这麽一出,故意来恶心李靖。
「这群人也是想瞎了心,咱大唐谁的功劳能比的上陛下!」
温禾故意提高嗓音,好叫其他人都能听得见。
不过他这番话,也是特意说给李靖听的。
什麽功高震主,在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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