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人情,还是本王欠小娃娃的多,本王还欠他一份田契,之前他让那些人来送的信上,还没忘记提这回事。」
他来灵州快一年了。
没想到温禾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想起这件事,他就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这小娃娃在长安做什麽。
上次那几十个人,可弄的他好不安生。
要不是百骑的人提前来告知,他都以为是突厥细作。
不过这倒是让他有些想温禾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能回长安。
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在灵州见到温禾了。
他勒马立於阵前,胯下的宝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李道宗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高声喝道。
「大唐将士听令!突厥蛮夷,犯我疆土,杀我百姓!诛杀突厥狗贼,保我大唐河山!
「」
「大唐山河,怎可容忍蛮夷铁骑,诸位将军,与本王杀敌!」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草原上回荡。
「杀!」
数千唐军骑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得飞鸟惊散,远处的草原上惊起一片雁群。
他们如同出鞘的利剑,径直插入突厥方阵之中。
前排的士兵双手紧握长矛,矛尖斜指前方,藉助马匹的冲击力,如同穿纸般刺穿突厥士兵的铠甲,将其挑飞数丈高。
後排的士兵则拔出横刀,借着马匹奔跑的惯性,挥刀劈砍,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
一名唐军裨将手持马槊,连续挑飞三名突厥士兵,槊尖上的鲜血滴落在草地上,形成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高声呐喊,带领着一队骑兵,如同尖刀般撕开突厥的阵型,朝着阿史那结社率的帅旗冲去。
「噗嗤!」
「啊!」惨叫声瞬间响彻战场。
一名唐军骑兵挺矛刺出,长矛精准地刺穿了一名突厥士兵的咽喉,鲜血喷溅而出,溅在他的甲胄上。
旁边的骑兵则挥刀劈砍,横刀锋利无比,一刀便将突厥士兵的胳膊砍断,断臂带着鲜血飞了出去。
李道宗手持马槊横扫而出,将几名突厥骑兵同时被扫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他高声呐喊,带领着一队骑兵,如同尖刀般撕开突厥的阵型,朝着阿史那结社率的帅旗冲去。
突厥骑兵在唐军的冲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落叶,纷纷落马,鲜血瞬间染红了草原,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善阳城头的百姓们看得热血沸腾,不少人激动得浑身颤抖。
孟周一把抓过身旁士兵的号角,那号角是用黄牛角制成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还沾着之前使用者的血迹。他将号角凑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吹响。
「呜呜——」的号角声雄浑而苍凉,在战场上空回荡。
号角声中,他忘却了连日来的疲惫与伤痛,高声吟唱起来。
「胡无人,汉道昌!汉家战士三十万,将军兼领霍嫖姚。
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
云龙风虎尽交回,太白入月敌可摧。」
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当初在会州之战後,温禾筑京观震慑突厥时所作的《胡无人》。
此诗很快便随着驿马传遍长安内外,连宫中的陛下都曾亲笔抄写,挂在寝殿之中。
孟周此刻脱口而出,顿时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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