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军中最精锐的存在。。
温禾缓步走上校场高台,目光扫过下方十人,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飞熊卫的一员。」
十人闻声齐齐抱拳,虽嗓音沙哑却掷地有声:「愿为陛下效死!」
「效死之前,先记好飞熊卫的规矩。」
温禾抬手止住他们,语气陡然严肃。
「第一,忠君爱国,此为根骨,若有二心,军法处置。」
「第二,令行禁止,战场之上,主将之命便是天,违者斩。」
「第三,生死相托,你们是同袍,是可以把後背交给彼此的人,若有见死不救者,逐出卫营,永不录用!」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每个人脸上的伤痕:「你们熬过了饥饿,扛过了追杀,守住了忠心,配得上飞熊卫」这三个字。」
「但记住,今日的考核只是开始,日後的训练只会更苦,战场只会更险。」
「若有人想退,现在便可站出来,我与陛下绝不怪罪。」
校场上鸦雀无声,十人中没有一人动摇,袁浪上前一步,朗声道。
「我等既入飞熊卫,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绝无後退之理!」其余九人纷纷附和,声震校场。
温禾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挥了挥手:「很好,好好休整三日,三日後卯时,校场集合,开始正式训练。」
说罢,温禾沉吟了一瞬,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这一次是真的让你们休息了。」
望着他,校场上的十人没有动弹分毫。
面前这个少年,就是一个大骗子。
他们有权利不相信他!
见他们都不动。
温禾也有些无奈,最後只说了一句解散,转身便走了。
「遵令!」十人再次抱拳,这才相互搀扶着离去,背影虽显疲惫。
温禾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不远处,目送着他们离开。
一直到了下午才从终南山回了长安。。
刚踏入府门,管家便迎了上来,躬身道:「小郎君,百骑的许参事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了。」
「许敬宗?」温禾挑了挑眉,心中了然。
他刚从终南山回来,许敬宗就找上门来。
看来李世民已经将差事交代下去了。
「知道了,带我过去。」
温禾整了整衣袍,迈步朝着客厅走去。
刚进客厅,便见一个身着青色圆领袍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此人面容清瘦,眼神锐利,正是百骑参事许敬宗。
他见温禾进来,连忙上前拱手行礼,脸上堆着熟稔的笑容。
「嘉颖,你可算回来了。」
「老许,坐。」
温禾抬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主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意不提正事,只闲聊道。
「今日怎麽有空跑我这儿来?百骑那边不忙?」
许敬宗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他此次前来,确实是受百骑统领所托,来和温禾商议派遣使者联络薛延陀和回纥的事宜。
他知道李世民刚刚从终南山回来。
那里现在可是温禾的地盘,他就不相信後者不知道。
相处了这麽久,许敬宗还是知道一些温禾的脾气的。
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一定是和李世民赌气了。
「这————」
许敬宗犹豫了片刻,只好顺着温禾的话说道。
「百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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