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田边不动,还朝着自己投来幽怨的目光,再看李承乾那副偷笑的模样,顿时猜出了缘由,故意板起脸问:“怎么停了?不是要割第一茬稻子吗?”
温禾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冯大虎却先皱起了眉。
他看着李世民,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这人好不讲理!虽说你是小郎君的长辈,可也不能这般厚颜吧?”
他就差把无耻两个字说出来了。
冯大虎上次春种时见过李世民,当时温禾只说这是家里亲戚,他就暗自担心这人是来蹭好处的,如今见李世民指使温禾,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顿时忍不住替温禾抱不平。
若不是看在长辈的份上,他早把人赶出去了。
武士彟和窦静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两人脸色骤变。
武士彟下意识地呵斥:“放肆!你一个泥腿子,竟敢对……”
“无妨。”
李世民抬手打断他,目光落在冯大虎身上,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某记得你,上次春种时,你还指导过某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某的几个儿子也下地帮忙了,这稻子,某吃得安心,另外,你可以问问温禾,这环王粮种,可是某给的。”
冯大虎愣在原地,满脸错愕地看向温禾。温禾拍了拍他的胳膊,无奈点头:“这粮种,确实是他给的。”
冯大虎那张黝黑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刚才还把人当成打秋风的,原来这么好的粮种还是他送来的。
那小郎君理当是送上谢礼才是。
他居然错怪人家了,实在是丢人。
李世民见状,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向来喜欢忠心护主的人,冯大虎虽鲁莽,却真心为温禾着想,这般品性,倒让他多了几分好感。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
李世民笑着挽起袖子,就要往田里走。
“既然要吃这稻子,总得出点力。某许久没做过农事了,今日就借温禾的光,体验体验收割的滋味。”
武士彟和窦静见状,连忙上前阻拦:“李郎君,这万万不可啊!您身份尊贵,怎能下地沾泥?”
他们哪里敢让帝王亲自动手,若是伤了或是累着,他们担不起责任。
李世民却摆了摆手,笑道:“农为天下之本,本固则邦宁,某今日倒想真真切切体验一番,看看这田间劳作的辛苦,也看看我大唐百姓的不易。”
虽说往年太上皇都会在禁苑农耕,但那都是表面功夫。
皇帝那有真正下地的。
说罢,他不顾两人阻拦,径直踩进软泥地,从庄户手里接过一把镰刀,学着温禾的模样,弯腰抓住一丛稻穗,轻轻一割。
金黄的稻穗便应声倒下,谷粒饱满,透着丰收的香气。
温禾看着这一幕,只能无奈地拿起镰刀,也走进田里。
“行吧,今日就陪你们父子一起‘体验生活’!”
皇帝都亲自下场了,他总不好真的站在上面看吧。
李承乾、李恪等人见状,也纷纷挽起裤脚,踩着泥地走进田里。
李泰一开始还嫌泥地脏,可看到李世民和温禾都动了手,也只能硬着头皮抓起镰刀,笨拙地学着割稻子。
田埂上的温柔看得兴起,又想下地,却被李恪提前按住肩膀:“先生说了,你乖乖待着。”
她只能嘟着嘴,坐在田边的竹筐上,看着田里忙碌的身影。
镰刀割稻的“唰唰”声渐渐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