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现问起情况。江明亮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杨承志却大喊冤枉,一个劲辩称自己只是开玩笑而已。
“杨承志,你平时欺负同学,我有所耳闻,只是别人怕你报复,不敢到我这来讲,今天你还有什么话说。”曹老师很是严肃。
杨承志也不是个善茬,面对班主任,非但不害怕,声音还提高了八度:“他们冤枉我,你怎么不相信。你凭什么说我欺负人!”
曹老师没想到杨承志如此信口雌黄,如此难以管教,凭自己从教的经验,可以判断其家庭教育的缺失,于是铁青着脸,说道:“下午把你家长喊到学校来,否则别来上课。”
杨承志一听,怒气冲冲转身,摔门而去。
上午的课,杨承志再没来听,也不知去了哪里。对同学们来说,这个人不在班上,可是件好事,特别是江明亮,巴不得他永远消失。
下午的课,学生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江明亮也早早来到,下意识瞧一眼杨承志的座位,空荡荡的,正在窃喜,窗外闪过一位中年妇女的身影,只见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挽着袖子,怒气冲冲,走过教室门口,往里扫一眼,又朝教师办公室走去,“咚咚“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
“这是谁呀?”大家有些好奇。
不知哪个同学回道:“这是杨承志的妈妈,在洪江大桥下面摆夜宵摊。听说好厉害,经常和同行吵架。别人都怕她。”果不其然,话音未落,一阵吵闹声从办公室那边传了过来,又伴有茶杯打碎的“啪啦”声,吓了众人一跳。
江明亮蹑手蹑脚走到门口,竖起耳朵,只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吼:“谁说我儿子欺负人了,现在是别人欺负我儿子,你这个当老师的不去调查,偏听偏信,现在可好,我儿子被你们赶出了学校,现在找不着人,你说怎么办?喊你们校长过来!”
“你怎么如此袒护小孩,不讲道理。”声音虽然很轻,但江明亮一听便知道是曹老师在说话。紧接着,“悉悉索索”、“咯吱咯吱”的声音此起彼伏,似乎有人在劝架,又好像有人在推搡。
走廊上,“哒哒”的脚步声急促响起,原来是校长带着教务、总务、德育的人赶了过来。江明亮跟随在后,朝办公室瞄了一眼,只见杨承志的妈妈鼓着眼,叉着腰,站在校长面前,指着曹老师,唾沫星子飞溅。
“你们必须找到我儿子,还有这个老师,必须向我儿子道歉。”
曹老师“哼”了一声,根本不想理会。哪知这一声“哼”,像是触动了女人的某根神经,立马撒起泼来,随手抄起一本书向曹老师砸去。
现场吵吵嚷嚷,闹成了一锅粥。
往往层次越低,无所依靠的人,越喜欢表现出争强好斗的样子,为了保护自身利益不受侵害,可以毫无底线地损害他人。而这种人一旦得势,在对待曾经的弱小时,往往更加冷血无情。
“什么样的父母,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看到这一切,江明亮冷哼了一声,心里不由得出这样的结论。柳芬和一些同学此时也凑过来看热闹,江明亮赶紧摆手,示意大家回到教室,别跟着瞎参合。
“曹老师这次惹上麻烦了!”
“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应该好好治治!”
“得了吧,学校肯定会息事宁人。
“杨承志不就在学校外面斜坡下的游戏室打游戏吗?他妈妈还说找不到人,真是撒谎不脸红!”
“老师都治不了,那杨承志以后还不无法无天?”
班上同学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看得出,除了杨斌和吴跃华,没几人喜欢杨承志,只是平日里敢怒不敢言罢了。
“背地里说这些,当着面却没一个人敢反抗。”江明亮很是看不起班上的同学。
老师们已经无暇顾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