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背蹭着她细腻的肌肤,这月余来他莫说挨着她,连多看一眼都是奢求。
卿欢不动声色的带着潮儿去净手。
他今晚极为勤快,祀月之后,收拾桌案,目光便又落在她纤瘦单薄的身影上。
一袭莲青襦裙,香云纱的外衫,风吹过,能嗅到她发间的香气。
他喉结滚了滚,将热烫的感情控制住。
席间,他也是厚着脸皮留下来,怀里揽着潮儿,给他挟了个鸡腿。
潮儿吃的手上都是油,卿欢看得皱眉,素来教他的规矩,在他父亲面前就全敞开了怀的忘了。
她拿了帕子给潮儿擦拭手指,俯过来时,发丝落在身前,擦过戚修凛的肩膀。
他视线黏糊追逐,偏偏卿欢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席间有酒,他菜用的少,酒却没少喝。
不知不觉有了醉意。
但他强打着精神,陪着潮儿玩闹了许久,待孩子有了睡意,将他抱去了里间。
“行了,国公爷也该回去了,老夫人和太夫人还在府上等你。”
卿欢拿走他手里的团扇,坐在榻边,给潮儿扇风。
他不走,杵在原地,醉意上头,便自发地找了个凳子坐下。
半晌没听到动静,卿欢起身出来,看到他坐在那闭目,两颊淡红,呼吸微急。
她本想让秋兰去送点醒酒汤,行过他身边,戚修凛手指动了动,扯出她袖摆。
“对不起。是我错了。”他掀开眼皮,潋滟的波光从深邃瞳孔里溢出。
他今日特意沐浴,给衣袍熏香,整冠发,素日俊挺的眉眼多了几丝脆弱。
隐隐还能瞧到风流姿态。
透着一股子魅惑人心的味道。
卿欢差点被勾住,“国公爷何错之有,你都是为我与潮儿好,便是和离也不需要与我商议。”
他又扯了扯衣袖,将她往身前拉。
“我大错特错,以为是为你好,实际不顾你的想法,强加于你,害你伤怀,让你担心。”
“我戚宗权自诩聪明,实则最是愚笨。”
这些日子煎熬的岂止他一人。
卿欢更不好受。
此刻他仰着脸,用那双发红的眼望着她,“若以后我再独断专行,便叫我马革裹尸……”
她吓一跳,立即拿手堵住他的唇。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戚修凛见有转机,愈发得寸进尺,痴缠搂抱都是后话,说了千万言语,都是希望她跟潮儿能平安顺遂。
“我甚至想好,若不能扳倒皇后,便让人送你跟潮儿远离京都,远渡去海外,再不踏足大晋国土。”
卿欢看着他那神情,再硬的心肠也软了,只是还撑着没让他看出端倪。
戚修凛却早已摸清她的心思,哑声问,“你还要罚我多久?多久都行,只是别不让我见你。”
“我不让你见,你不是照样来了。”
他仰着面,“那我可以在这里喝一碗解酒汤吗?”
一碗汤,算不得什么。
她应了。
但喝了汤,他又问,“我可以在这里过一夜吗?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会越矩。”
既不会越矩,他又醉得走不稳,她没为难他。
只是待月上中天,小院寂静,卿欢回了卧房。
戚修凛缓缓睁开眼。
他睡在隔壁房间,即便隔着墙,也能听到动静,下榻时,手使不上力气,便跌倒在地上,打翻了桌案上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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