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苏绮莹了,还准备安排人送他回北境,说京都不久之后就要变天。
那时候他没理解,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多年前的旧事就要被捅出来了。
苏成河察觉了姜宜芸脸色大变,就知自己猜对了。
他嗓子里发出呵呵的声音。
姜宜芸闭上眼,再睁开后,从刑具架子上取下一枚匕首,一点点地插进了苏成河腹部。
“要想你女儿活着,苏大人,便好好配合本宫。”匕首抽出来,沾满了血,这张端庄的脸也早已变得狰狞。
苏成河咬牙,并不回应。
“看护好苏大人,苏大人何时想通了何时给他米水。”
……
话分两头,卿欢在别院,这一等,便到了天黑,院门被打开,进来一行人,皆是黑衣打扮,为首的便是萧凌。
他在门外低声道,“夫人,末将特来护送夫人暂时离开京都,在外头避一避风头。”
卿欢打开门,夜色下,她肃着一张脸,“谁给你的令,让你来护我离开。”
萧凌只道,“夫人只管随着在下离开,您的母亲已经在城外等候。”
她一愣。
连母亲也要被送走,可见不久之后,的确是要乱了。
“戚夫人太夫人呢?”卿欢又问。
萧凌没瞒着,“已经被温大人送回了国公府,夫人不必担心。”
潮儿被秋兰抱了出来,两只眼睛迷瞪着,张嘴便唤,“娘亲……爹爹来找潮儿了吗?”
她心里一酸,颔首,“是啊,潮儿乖。”
知晓情势紧急,她没耽误大家的时间,便让秋兰和瓶儿简单收拾行囊,一行人随着出去。
蔡芳沁早已换了衣裙,妆容加持,加上覆着面纱,乍一看竟与卿欢如同姊妹花。
她也知晓那封信是戚修凛所写,目的就是让她在京都,扮作沈娘子,帮着打理商铺。
给人造成卿欢并未离京的假象。
“我有在,京都的生意你就放心。”蔡芳沁压低声音。
卿欢瞧她这身扮相,当即什么都明白了,她不走,就会成为绊脚石。
她颔首,“蔡娘子,多谢,保重。”
几人上了马车,从西门出了城,远远在官道上看到另外几辆马车。
卿欢与罗氏汇合之后,马车继续往前走,她心中始终不安,就这样走了吗?
京都发生的事情就此与她没有关系了。
婆母和太夫人,甚至戚家上下的那些丫鬟仆从……
她做不到不闻不问,只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
“母亲,如今国公府遇到棘手的事,尽管我跟戚修凛已经和离,可有些事三两句说不清楚,我不能走,母亲带着潮儿离开,待京都事平,我会让人去将你们接回来。”
卿欢将熟睡的潮儿放在罗氏身边。
罗氏给潮儿盖上薄毯,温和看着她,只觉得她眼底的坚定从容,不容任何人劝说。
“好,欢儿,娘和潮儿等你,你万事小心。”
卿欢俯身,亲了亲潮儿肉乎乎的小脸,她掀开帘子看向铁衣,“你护送老夫人和小世子离开,卫平随我去京都,余下的人,跟着一起走,休要多说,以后戚修凛要是敢罚你们便让他尽管来找我。”
她从铁衣身上取走弓弩系在身后,又将长刀别在了马鞍中,萧凌见她态度坚决,便想使用武力。
谁知卿欢的弓弩对准了他,“萧大人,当年你与嫡姐的事,可是害我不轻,这件事,我还没与你算账,你要想我咬死不说出去,耽搁你跟你夫人的感情,那就闭嘴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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