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意被人搀扶着离开庭院。
卧房里烛火一跳,彩云靠坐在门外,就看到了魏郎君穿着喜袍踉跄走过来。
她慌忙起身,“姑爷,县主这两日太累,已经睡着了。”
彩云担心姑爷会生气,但看姑爷的脸色,嘴角还带着笑。
“嗯,你们都下去,等何时叫了水再来。”他推门进去,动作很轻,走到榻边,看到帐子被放下来。
里头还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魏珩舟脸红心跳,以为掀开帐子会看到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却瞧到文蔷手里拿着花生,榻上有个小金盏,里面盛满了花生壳。
文蔷赧然,“等你太长时间,这花生是盐焗的……”
魏珩舟失笑,道了歉,跟她坐在一起,帮她剥壳。
“你脸这么红,醉了吗?”文蔷擦了擦手,下榻,让彩云送点醒酒汤。
他也不知喝了多少,汤碗都端不住,文蔷看得心急,一勺一勺地喂他。
有几滴洒在他唇角,她直接用拇指蹭掉。
魏珩舟黑漆漆的目光落在她眉眼。
一身薄衣跟月光纱似的,什么都遮不住,那底下的曲线若即若离地贴着他。
肉肉的红唇近在眼前。
魏珩舟闭上眼,喉结一滚,把醒酒汤全部咽下去。
“其实,我没醉,都是骗他们的,今晚是我跟县主的洞房花烛,我怎么能喝醉……”
文蔷还保持着贴近他的姿势,“那都回了房,你还装啊。”
魏珩舟双目迷蒙,“没装,酒不醉人人自醉。”
“油嘴滑舌。”文蔷低头,拿手扯他的脸面,难得看他脸红成这样,像个少年郎。
她心里也紧张,但毕竟阅览百书,自认为学识丰富。
可都是纸上谈兵,她在卿欢面前说的那些大话也就过个嘴瘾。
魏珩舟沐浴干净,出来后,两人大眼瞪小眼。
她去解他衣带,他垂首吻她,错了开,磕得他唇瓣发麻。
一点默契都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文蔷噗嗤笑出来。
她本就是明艳的长相,一笑百媚生。
魏珩舟捧着她的脸,寸寸凑近,抿下她唇瓣的笑容,热意将彼此包围,以后余生,他都想独占她身上的温暖。
……
夜间寂静,从热闹中抽身出来,卿欢了无睡意,她翻身,看向身边的戚修凛。
伸手搭在他胸口,细白的指尖随着他呼吸,一起一伏。
若是往常,她稍稍主动,他唇角都压制不住。
“夫君,你睡了吗?”卿欢靠近他。
戚修凛唇角紧紧抿着,被下的手缓缓地握紧。
他分毫没动。
卿欢心中失落,却依旧挨着他,拉开他手臂,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在翼州待了七八日,文蔷带着卿欢吃遍美食,茶馆酒楼游湖登山,似要将翼州最好的东西都送给她。
但总归是要分别。
便是在离开的前一日,文蔷带着卿欢和潮儿去听曲儿,意外地在茶楼听到些闲言碎语。
“我方才好像在梦浮楼看到了戚家的国公爷,不知是不是看岔了。”
“不会,那身段和样貌,以前我便在北境见过他,真真的,没错。”
穿青衫的男子诧异,“那梦浮楼可是些达官贵人狎玩的地方,这位爷不是向来不去那种烟花之地嘛。”
另一个灰衫青年笑笑。
“这你就不懂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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