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那片遥远而冰冷的星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撕破脸皮了吗?
那便……战吧!
……
赤贯妖星,裂谷洞府前。
“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裂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妖月曦呆呆地看着从指间滑落的齑粉,那是她与他之间唯一的联系,如今却被始祖隔着无尽时空,以无上意志强行摧毁。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始祖!您为何要这么做?”妖月曦猛地转身,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第一次充满了质问与急切,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事情还未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们还可以再劝劝他的!”
“劝?”洞府中,那苍老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漠然,“月曦,你太幼稚了。”
“从他选择守护那方世界,选择与我天妖族为敌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是曾经的暴君。他是我天妖族最大的叛徒,是我族荣光之上最深的耻辱!是我们的……死敌!”
“死敌”二字,如两座蕴含着无尽杀伐之气的神山,轰然压在妖月曦的心头,让她俏脸瞬间血色尽失。
“不……不是的……始祖,他只是失去了记忆,他……”妖月曦还想争辩,还想抓住那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够了!”
苍老的声音陡然变得威严而冷酷,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从洞府中席卷而出,化作一道灰色的洪流,瞬间将妖月曦的身躯包裹。
“从今日起,你便老老实实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至于那个男人……忘了他!我天妖族的怒火,会将他连同他所守护的一切,都焚烧成宇宙的尘埃!”
话音未落,那灰色的洪流便卷着妖月曦,冲天而起,无视了祖地的一切禁制,将她强行送回了她自己的宫殿。
裂谷之中,重归死寂。
而遥远的星空另一端,妖月曦被那股力量轻轻地放在了月神宫的殿前。
她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眼眶中那层倔强的水雾,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化作两行清泪滑落。
她紧紧地握着粉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口中不断地、失神地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
圣庭,天帝殿。
顾七绝静静地看着手中那枚彻底失去光泽,化作凡石的玉简,面无表情。
始祖的暴怒,妖月曦的绝望,仿佛都只是吹过他心湖的一缕微风,无法撼动他那坚如神铁的意志。
他将化作凡石的玉简随手一抛,任其化作飞灰消散。
既然战书已下,那便以绝对的力量,来迎接这场跨越星海的战争。
他身形一闪,整个人便如同融入了虚空之中,消失在了天帝殿内。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天渊空间。
这里是他的绝对领域,黑暗与死寂是永恒的主题。
无穷无尽的黑暗诡影在四周游荡,发出无声的嘶吼,但在感应到他的气息后,又都敬畏地远远退开,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顾七绝盘膝坐于虚空之中,双目缓缓闭合。
与苏幼薇的真魂双修,不仅让他那一世的记忆与力量彻底圆融,更让他的道基,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之境。
突破至半步不朽,对他而言,早已是水到渠成之事。
他之所以压制到现在,便是为了在祭天大典之前,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巅峰!
随着他心念一动,《万诡噬道诀》运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