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晃晃地从不远处经过,黄士清不知从哪里来一股勇气,忽然跳起来,边跑边喊:“潘桃,潘桃,挖菜去啦?我看你挖了什么?”听见喊声,潘桃站下,回身看清来人,忸怩地说:“是你叫我呀,我挖点儿大脑瓜,曲麻菜。”黄士清看看筐,又看看潘桃粉嘟嘟的脸蛋,轻声夸了一句:“潘桃,你真好看!”潘桃脸一红,低了头:“没啥事儿我该走了。”没走出几步,黄士清追上她:“妹子,求你个事儿呗?”
“啥事儿?”
“他俩和我嘎东,问我敢不敢现在亲你。”
“呵呵,这主意挺坏!”
“我逞能说敢,大话说出去收不回来了。”
“呦呦,那有啥,你认怂不就得了。”
“我得要面呀,妹你配合一下,让我来一口,就一口……”
“不不不,那可不行,传出闲话不好听。”
“很简单的,就当逢场做个戏,给他两个损货看看。”
潘桃脸腾一下就红了,摇头说:“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就在她一转身子的时候,黄士清一把抱住了她,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吧叽”来了一口。
白耗子看得入了神,口水正从半张开的嘴里流出来,一滴滴淌在金四眼的手背上。
金四眼也看呆了,一只蜢虫飞进他耳朵眼儿里,他连抠也没抠。
见不远处有人观看,潘桃急忙挣脱,转身跑了很远还忍不住回头望望,摸着被亲过的脸蛋不禁偷偷笑了。
不远处,一匹马正在嘶鸣,一匹马正在甩尾巴,一匹马正在撒尿。
黄士清得意洋洋地回来了:“你俩看清了?”白耗子和金四眼都点头说:“看清了。”黄士清问过瘾不,白耗子和金四眼又异口同声:“过瘾!”黄士清呵呵笑了,卖弄道:“那丫头一开始往外挣,我亲她一口,她就不挣了。咋地?她也需要哇!”他继续耍贫嘴,“那脸真嫩!真香!真美!哎呀,就是没啃够哇!”金四眼夸道:“二哥真行!”白耗子也说:“你像起群的骡马!”黄士清让他俩保密,金四眼和白耗子点头应下。
但是,人嘴怎么能堵住呢!第二天上午,黄士清强亲潘桃的事儿就闹得满村风雨了。
晚上,三喜子和贾佩纶来老宅串门子,正赶上春心老两口训斥黄士清。
春心数落道:“你说你一天天有没有个正溜儿?咋净让人操神呢!不咔哧你就浑身起刺儿!”黄士清猜想上午打赌的事儿可能是露了,有些心虚地说:“我这好么样的,咋说起我来了?”老憨瞪起眼睛,发起倔脾气:“你干的那点砢碜事,还好意思觍脸问!你强亲人家闺女,人都找上门儿啦!你给我记住,以后跟潘桃少搭咯。”黄士清问差啥不让,老憨说:“你说差啥?她爹是绺子,那是啥根儿?你招谁不好偏招她,你要有能耐,你领个正经过日子人家的闺女回来。”
三喜子把老憨拉到炕沿按下:“你别一听说啥就炸庙,二老狠老大不小了,应该说媳妇了。”贾佩纶也打帮腔:“就是,那丫头还行,活泛点儿联合人。”接着又说笑,“二老狠整这一出确实挺招笑儿,他要和潘桃成了也是挺好点儿事儿,不行就成全他俩得了!”黄士清嘟囔道:“咱两家不处的挺好嘛!”
“那是两回事儿。”春心警告说:“你可别打不着狐狸惹一腚臊,你还是少让我操点儿心吧!若是弄出点啥事儿出来,你可就粘包了。”黄士清惧怕母亲,却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没,没啥事儿,我就是逗她玩玩儿!”
他嘴上敷衍,心里却想着:只要逮着机会,一定把潘桃拿下。
河套戗子老杏树花枝招展的,在落日余晖映衬下更显得妩媚多姿了。蜿蜒伸展的虬枝点缀着密密麻麻的花团,有些还迟迟未睁开惺忪的睡眼,有些正积蓄着含苞待放的气势,有些已经展开了温馨的笑脸。一簇簇花枝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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