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合力操办。
需要什么,尽管找陈嬷嬷。
本王妃想得挺好,可这副破身子是真不争气,唉!如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爷见你们二人能为本王妃分忧,一定会大加赞赏!”
“是,王妃!”
赫连雪自幼在深宫之中长大,宫廷中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她早已司空见惯。
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戏码于她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她原本并不愿插手这档子麻烦事,只想冷眼旁观。
然而林雨棠实在太过狡猾,竟使出装病这种伎俩,轻轻松松将自己摘了出去。
那些心怀不轨的妾室绝不会安分守己,定会趁机有所动作。
君侧妃是武将之女,自其母亲去世后,她的父亲君烈将军直至战死沙场也未曾续弦,府中又无妾室。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君侧妃心思纯净,不善权谋。
看来,如今只能将自己信得过的人全部派出去。
牢牢盯紧大厨房和送菜的丫鬟,以防她们做手脚。】
众人各回各院,君清漪和赫连雪也一起商量接风宴之事·····
于氏和夏氏二人并排走着。
于姨娘开口:“夏氏,我新得来几个绣帕的图样,你过来帮我选选,看看哪个更好看些。”
夏氏早知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应下了:“好,正好我也闲来无事。”
二人来到梨香院。
于氏的面上染上一丝怒意:“夏氏,你甘心吗?侧妃之位原本是咱们俩的。
我们只犯了一点小错,就被王爷贬为妾。
你看看雪侧妃和君侧妃她们两个,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她们是想勾引王爷,如今更落了个好差事,得到王妃的重用。”
夏氏眼底浮现出一抹阴翳:“你还真当这是什么好差事。
办的好,风光无限;出事了,地位不保。
王妃最聪明,人家来个金蝉脱壳。
酒宴上出任何事,都将与她无关,人家没参与进去。
两位侧妃娘娘可是百口莫辩,咱们这样做······”
两个姨娘开始密谋······
次日晚宴,南宫煜早早地回到府中,来到宇文惠的房间。
“阿惠,年关将近,这里本就是你的家,两个儿子还病着,你就不要回王府了。
难得王妃提出为你接风,今晚上一定多喝几杯,咱们去前厅。”
王府的前厅内,灯火通明,把正厅照得如同白昼。
一个个黄花梨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珍馐佳肴:水晶虾仁、佛跳墙、芙蓉蟹粉、翡翠玉羹 ·······
南宫煜三十七八岁的模样,头戴紫金冠,一身绛紫色的蟒袍。
面色清冷,剑眉斜飞,眼眸深邃如寒潭,不带半分暖意。
主位下方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林雨棠和宇文惠。
宇文惠穿着紫色云锦宫装,发间只簪一支碧玉百合簪和几朵花钿,简单而不失贵气。
林雨棠站起,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声音温婉,:“王爷,恭喜您抱得美人归,今日摆下接风宴,为惠妃和一对儿子接风洗尘,惠妃,这些年辛苦了!”
南宫煜的目光扫过林雨棠,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度,有点不像她的性格,道了句:“王妃有心了。”
心里还在寻思着:【难道她是装出来的,看着也不像。】
南宫煜声音冰冷,与其说是告诫,倒不如说是威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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