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说出这样的大话……”
边叙说到这里猛地顿住,因为他这一指天,天空忽然响起了一声闷雷,好像是骂他,又好像是回应他。
“这怎么回事?”
林知恩其实也看出太医们的态度了,但是她的气,边叙都替她生了,也替她发脾气了。
听到雷声眼睛一亮:“我们通感就是莫名出现的,或许是老天也听见了,决定惩罚一下他们呢。”
“难道还真能惩罚他们?”
“完全可能呐。”林知恩哄他:“反正他们不值得生气,他们不行,就不用他们,我们去女性医馆看看。”
林知恩拍胸脯:“你是我夫君,我给你走后门,给你请大夫看。”
第二天林知恩就带边叙出宫了,找了经验最丰富的大夫,开了个后门。
大夫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病症,恶心、食欲改变、疲劳,嗜睡又失眠,吃不下什么东西,体重却增加、情绪波动大等等。
而且这些还是林知恩怀孕后才有的,好像是替她感同身受。
“从正常的脉象看,确实有些无从下手,怎么下药都不合适。”
“我们商量看看。”
不好治,也没经验,并不代表她们会放弃,她们商议研究试探性的治疗,一开始甚至也没用药,而是类似心理治疗的聊天,还用一些偏方调理调节。
不说药到病除,但几天后,情况确实好了些。
虽然孕吐依旧孕吐,嗜睡依旧嗜睡,但是至少能吃下去东西,也没那么烦躁了。
边叙好了些,那些太医就不太好了。
首先,按理皇后娘娘怀孕了,依照皇帝的重视程度,不说一天三次,至少三天一次平安脉是要的。
但是陛下并没吩咐,他们自己去,皇后娘娘和陛下都说不用。
他们也不敢抱怨什么,只是惶恐,而且心底到底不服气,为此还特意推荐外面的名医。
此举一是真担心被迁怒,二也是为了证明他们没错,就是没什么办法。
可就是这一天开始,他们得了一个怪病。
他们做梦了,现实里的一夜却让他们在梦里过了一年,甚至很多年,他们大部分年纪都不算大,就算年纪大了,有点权利家里也是有小妾的。
所以有人就体验到了自己小妾怀孕后的滋味,各种孕反难受都经历了一遍。
到最后还经历了生产之痛。
他们变成了小妾,换个角度看自己不耐烦说怀孕都这样,没有不难受的,生孩子没有不痛的等等。
梦里他们都恨不能杀了自己。
这还不是最惨的,至少母女或者母子平安,最惨的是变成曾经的难产而亡的妻子或者小妾。
有一人还忽然变成了自己死了三个月的儿媳,儿媳什么都好,就是生不出儿子,正好家里又有不纳妾的家规,为了他们家能有男丁,他们只能让儿媳辛苦。
就这样儿媳不断生生生,九年整整生了六个孩子,第六个孩子是孙子时,他们家终于有了继承人。
全家人都很高兴,都在庆祝,儿媳却郁郁寡欢,郁结于心,到最后还将自己折腾病了。
一家人都无法理解,开导也没用,最后都骂了。
他也骂了,骂她为什么郁结于心,是他们家对她还不够好吗?
在他骂完这一晚,儿媳上吊自尽了。
一家人又惊又惧,便是他也无法释怀,虽然儿媳家中早已落魄,也没人找麻烦,这件事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但这太医提起儿媳还是咬牙切齿,只觉得儿媳是故意害他,就想污蔑他逼死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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