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剧,然后两人就靠在一起开始看剧。
看清知的剧是很有意思的,但林知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看过一次,她看着看着睡着了。
亦或者是,她一直就是在睡着的过程中。
反正她第二天醒来,是在自己的床上,但是手腕上没绑着人,床头也没人。
窗户窗帘都关得好好的,没有什么苏冥,什么都没有。
林知恩去看了厨房,厨房那一碗保温粥也还在。
家里内外,没留下苏冥一点痕迹。
林知恩找了片刻,最后忽然想起什么,她冲去了英雄纪念堂。
英雄纪念堂还是和往常一行,人来人往,热闹又肃穆,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林知恩没听到有什么事故,也没听到有什么新闻。
她很快走到了苏冥的冰晶棺前。
冰晶棺里,苏冥躺在那,面色如常,和以往没任何差别。
林知恩怔愣站了片刻:“所以,我真是做梦吗?”
没人能回答。
她希望那不是梦,她也和梦里说的一样,尸体她也不怕,她也想留下。
可是她等啊等,等到下班了,也没等到他睁眼。
看来真的是做梦。
一百多年了,她一直没梦到过苏冥,只有这一次梦到了,很真实很真实的梦。
再次听到温馨的广播提示音,林知恩呼出一口气:“苏冥,我走了。”
“你说我们有缘会再见,我当真了。”
“以后多来见见我吧,梦也行,苏冥。”
林知恩还路过了一个男孩,那男孩也盯着苏冥看,看到她,他眼睛一亮好像想说什么,但是被家长捂住嘴拖走了。
“抱歉,打扰到林女士。”
林知恩摇头:“没事。”
她朝着小男孩挥手:“谢谢你来看苏冥。”
小男孩看着她,本来一直挣扎的他,忽然停止了挣扎,也挥挥手。
爸爸将小男孩抱出来:“你今天想证明自己没看错,我不阻拦,但这件事不要对外人说,更不要和林女士说。”
“为什么?”
“因为你说了,只会给她带去注定失望的希望,带去无端的痛苦,林女士是好人,我们不能让她难受。”
小男孩还不能理解爸爸这句话,就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知恩的眼睛,忽然就不敢说自己昨天看到的异常。
场馆内的人有序离开。
工作人员关闭大门,做最后的例行检查。
查到苏冥的冰晶棺时,他本来都要走了,却忽然顿住脚步。
他发现了一根长头发,黑发,被压在冰晶棺一角,一半在外,一半在里,轻轻落在苏元帅的头发上。
工作人员咦了一声:“这什么时候压上的?这之前怎么没见过?”
而且这压的样式,好像是有人开了冰晶棺,然后压了头发一样。
可怎么可能有人开过冰晶棺呢?
工作人员想不通,最后也只能当做是意外,当做之前从未注意过。
他本来想剪断露在外面的头发,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管。
他们工作原则之一,就是不知道不确认的事情,不要胡乱动手改变。
他走了。
那一点发丝,偶尔随风飞扬,隔着冰晶棺,像是风,隔着冰晶棺轻轻拂过苏冥的脸颊。
——
不提苏清知三姐弟之后怎么去看苏冥。
另一边,白长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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