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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去丹尊世界求丹,仅靠交情绝不可能办到,背后怕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两相对比,他觉得自己继续瞒着她老人家,着实有些过分。
可不管是金性阴谋还是取坎填离金丹法,牵扯到的秘密都太过惊世骇俗。
一个不好,整个沈家怕都会因此覆灭。
他不敢赌。
“师父。”
心中一番思忖,沈崇真郑重拱手道:
“徒儿感觉现在很好。”
“您真不用费心去丹尊世界走一遭。”
听到这话,楚香虞面带愠色看向他:“如今不是任性的时候。”
“没有不朽金性,你现在丹田内的金丹比之正常修士的金丹差距太大。”
“日后莫说化婴,就是想要突破紫府都难。”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渲儿,为你的家族考虑。”
话说到这,她看了一眼周渲。
但见其一脸的哀求,冰冷的声音稍缓一些道:“化婴真君寿元千载起步。”
“以你所修的剑经,撑死不过五百载寿元,你让渲儿余生的数百年岁月如何度过?”
沈崇真垂眉低目,认真听着她的训斥,随之抬头看向面前的二人。
“渲儿,师父,请你们相信崇真。”
“崇真以此金丹,断不会与那些拥有不朽金丹的修士差太多。”
“甚至……”
他的胸中倏然涌起一股豪气,沉声继续道:“崇真甚至有一定的把握,未来会比那些拥有不朽金丹的修士更强!”
此话一出,周渲神情有些怔然,但随之便重重点了点头。
她了解沈崇真,素来沉稳,从不无的放矢。
如今既然这样说了,她便是选择无条件相信。
而楚香虞则是秀眉紧蹙。
作为沧湣海域最强修士之一的存在,她对于当下修行之道的理解十分透彻。
根本不知道沈崇真哪来的底气说出这般话。
但师徒相处二十多年了,她同样了解这个徒弟的性格。
心中一番思忖后,她忽然挥手在周遭布下了一个结界。
“你老实告诉为师,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去过一次九州世界,楚香虞在沈家众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
这个能够在大盈真君那种恐怖存在的谋划中全身而退,仅仅两百余年就发展到现在这般境地的修行世家身上处处都透露着不凡。
沈崇真沉思片刻拱手道:“徒儿却有难言之隐,只是现在无法说与师父听。”
“日后有机会,徒儿一定会向师父请罪,将一切都告诉您。”
话说到这,他也转头看向周渲。
周渲含笑点了点头:“没事的,渲儿相信你。”
楚香虞沉吟许久,最终也只能无奈叹息,挥手将结界收起。
“罢了,为师只希望你不是意气用事。”
“不然,到头来怕是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沈崇真认真点了点头拱手道:“徒儿绝不会让师父失望。”
楚香虞颔首后也不想继续就此事多说什么,话锋一转开口道:“如今距离至强剑兵择主还有一年的时间。”
“这段时间你且好好准备吧。”
“另外,为师稍后要与你沈家联系,可有什么话要带给家人的?”
沈崇真略微思忖后开口道:“劳烦师父告诉家族父兄长辈,就说崇真已成功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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