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变。
“怎么?”
“有困难?”
戚不语连忙拱手:“海域妖兽实力强大,属下怕此举会……”
“呵!”许修冷笑一声道:“这个时候你不说天星优柔寡断了?”
“去吧,若是能找到仙府,本座答应你,日后道源秘境中,你长生阁就是第一势力。”
戚不语满脸的不情愿,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拱了拱手,缓步离开了此处。
待其走后,许修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旋即招手自远处的小院中将一道身影吸了过来。
这道身影正是张择端。
此时的张择端浑身被一条燃烧着深紫色火焰的锁链捆住,一身灵力都被头顶一盏不断流着暗红色血液的灯盏所散发出的诡异红芒困在体内。
锁链上的深紫色火焰十分诡异,一边灼烧着其血肉,另一边却是又迅速将其身上的伤口快速修复完整。
如此残忍的折磨让张择端精神萎靡,很是狼狈。
堂堂化婴真君境的强者,被折磨的如此凄惨,也从侧面证明了许修的强大。
“如何?”
“有没有什么要告诉为师的?”
“师徒一场,为师也不想为难你,说出来,就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安心去转世。”
“不然,为师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灼魂幽都火只是开胃菜……”
张择端缓缓抬起头,仅剩的独目带着一丝戏谑道:“老东西,有胆你就像当年对师兄那般,直接让本座魂飞魄散!”
“些许折磨,本座还真不在意。”
闻听此言,许修不怒反笑。
其缓缓站起身,负手来到张择端跟前叹息道:“听说当年你为了南疆一个小小的金丹仙宗,不惜亲自现身去找天星,让他从中说和,请沈家放那个煌盛宗一马?”
张择端闻言,眼眸一颤,旋即冷笑道:“怎么,堂堂大盈真君,莫不是要亲自对一群蝼蚁动手?”
“那煌盛宗不过是本座答应一位故人暗中照拂的小势力。”
“这么多年,该还的都已经还的差不多了,你莫不是觉得拿他们就能威胁到本座?”
许修轻轻摇了摇头。
“为师自是知道煌盛宗那些人在你心中没什么份量。”
“不过……”
手掌泛起浓郁的灵韵,许修缓缓探出手,伸进面前的虚空中。
下一刻,其手掌收回时,便是有一道剧烈挣扎的身影被他从虚空中薅了出来。
这人正是儋州天君山的金丹长老,曾经帮助过沈家炼制法器的张静清!
身为金丹境的修士,张静清原本正在天君山内盘膝修炼。
一只恐怖的大手无视天君山的护山大阵,倏然出现在天君山的上空,直接将其掳了过来。
虚空中,被禁锢身形的张静清剧烈挣扎着,却始终无法调动体内的任何灵力。
“为师知道你当年和煌盛宗那女人有过一段孽缘。”
“那女人临死之前给你生下了一个儿子。”
“你为了保护她,不惜花费极大的代价,自茫茫海域绕到儋州,将其寄养在天君山。”
“这就是当年那孩子吧?”
听着许修的话,被禁锢虚空的张静清双眸瞪大。
面前二人他根本不认识。
只是能隐约感受到,这出手将自己从儋州掳来的白色麻衣老者实力非常恐怖。
至少得是化婴真君境的老怪物。
而另一边,同样被恐怖锁链捆住,悬浮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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