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过度反应,小玉先是怕,后是顾忌,最后是无所谓。
听小玉喊:
“你个日脓鬼,你有本事了吗?
你能让大家过好日子了吗?”
小玉,她愤怒了,而日脓鬼终无语了。
是小玉依赖黄似仁——她口中的黄大哥惯了,还是,她习惯了锦食玉衣的生活了?
或许,是她对黄似仁,真的有了感情?
日脓包丈夫一次次被外人戏弄,说他的儿子长得不像他,倒活似黄似仁。
日脓鬼回家后,他先生闷气,忍无可忍时他骂一通,发发哑火,耍耍酒疯。
最终,他竟然拿起“敌敌畏”咕咚咕咚地喝。
小玉看到日脓包丈夫的“壮举”,生气地说:
“这个死鬼,还想吓老娘,
让你去吧!”
小玉真得发火了。
日脓包丈夫真的去了,他也许去阎王店诉苦了。也许,他真想死了算了;也许,他想吓吓人,他心里想,他喝“敌敌畏”时,小玉会来夺他手中的药瓶,小玉会来救他。
日脓包丈夫,他终是弄假成真,或是命该如此。
反正,他是多余的,像许多废人一样,站在世上,不过是多余。
其实,日脓包丈夫喝毒药时,小玉正与黄似仁在床上办大事呢,哪有心思顾及他。
当看到日脓包丈夫绻缩在地下口吐白沫,嘴角流血,小玉一下惊慌,一声干嚎,放声大叫。
黄似仁见状,他匆忙塞给小玉一把钱,偷偷溜了,偷偷溜了。
黄似仁太聪明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随后,黄似仁,他藏在黄脸婆处,足不出户,反正,猴子兄弟出面替他摆平一切,把小玉处的事处理得干干净净,滴水不漏。
日脓包走了,龙树村无人多舌,反正大家心知肚明。
何况,为了一个脓包,何必得罪村中富豪。何况,鲜花插在牛粪上,男人不服气,女人不痛快。
此后,黄似仁到小玉家,就像进自己的家门;而小玉,严然就是黄似仁的小妾。
黄似仁,他终于心满意足了,此生,他终于有美丽的女人专属于他,他爱何时来就何时来,他爱咋整就咋整。
哈哈哈!
黄似仁与小玉这种事,许多年许多年了,龙树村的人们已经见惯不怪了,谁还有心思多管他们的闲事。
反正,在龙树村里,如今是怪事多了,许多怪事怪人便成了平常的事,平常的人。
正如龙树上那些毛毛虫,人们初见时惊奇,现在,不是习以为常,熟视无睹了吗?
虫子就是虫子,成妖,成魔,也不过如此!
落日黄昏,夕阳淡尽,黑夜降临,瑰丽的场景,转眼间又是夜色朦胧。
时光飞快,转眼之间,黄似仁老了,事也干不动了,就是去小玉处的力气,他也没有了,他像一枝秋未冬来的茅草,难逃枯萎的命运。
似仁食品厂,早已经是他儿子黄麻子打理了,
黄似仁,纵欲过度的黄似仁,此时,弓腰驼背,脸上只挂着一张皮,他一副透支过度的模样,一副有气无力的苍老模样,牙掉完,说话慢慢悠悠,口齿不清……
黄似仁,当下,他与他的黄脸婆总算是匹配了。
每天,他每天与黄脸婆坐在宅前石凳上与几个老还不死的人打打纸牌,晒晒太阳,让人一看那透支的样子,与死人无异。
小玉,她未老先衰,她像大家熟知的“祥林嫂”,她站在龙树下,嘴里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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