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也放下酒瓶,破天荒地主动开口,完全被顾清折服,热情挽留,
“我一般都住校,很少回家,房间里的被褥都是新的,保母前几天才换过。
你要不嫌弃的话,我俩睡一起。”
“跟你睡一起?”
顾清眼角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你俩怎么这时候像父子了?
“陈导,实在是没办法,我的节目是春晚吕导亲自筹划的,他费了很多心血和精力,我总不能辜负他的期待。”
顾清脊背微微一凉,强颜笑了一下,然后迅速站起身来,一刻也不想多待,
“另外,我住的酒店离电视台很近,明天去的时候也方便,不用担心堵车。”
“等月底进组的时候,我俩再好好聊。到时候在剧组,我天天陪您聊,您别嫌我话多就行。”
顾清已经退到了客厅的侧门边。
“我送送你……”
陈大导演还想挽留,但顾清已经迈开了脚步。
他踉跄起身,阿瑟无奈扶起老登的胳膊。
看着老父亲踉踉跄跄,从客厅一路追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敞开木门,
陈大导演站在门前的石狮子中间,头顶悬挂灯笼,寒风吹着,目睹顾清上车挥手离开,无语凝噎,久久没动。
起初,
阿瑟还在房里用筷子夹着凉掉的饭菜,当了快两个小时的服务员,可给他饿坏了。
然后等了一会,
发现自家的老父亲还没回来。
他诧异的掀开门帘,抬头一看,一眼瞅见自家老登凄凉的背影。
“爸爸,外面冷,先回去吧。”
阿瑟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油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陈大导演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到。
“爸爸,爸爸,回去吧。”
阿瑟好在已经习惯了。
从小到大,
他见惯了老登各种“感时伤怀”的表演,这套流程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他不厌其烦地劝道。
终于,陈大导演有了反应。
他摸了摸下巴,没有感受到胡须,幽幽叹了口气,转身摇头,气声落寞:
“乐天去矣……”
就这么一个人失落的走回了房间里,
留下一脸懵逼石化的阿瑟。
直到一阵寒风吹过,
阿瑟打了个哆嗦,才终于有了反应,低着头小跑回屋里。
……
另一边,
让司机加足马力一路驶回酒店的顾清,第一时间先把房门关好,走进浴室洗了个凉水澡,冲散酒气。
他也的确没说谎,明天真的要去春晚排练。
甚至不只是春晚,
随着十二月的临近,各大卫视的跨年晚会纷纷对顾清发出了邀请。
竞争最激烈的无非是三家:黄果台、月亮台、冻方台。
三家都愿意给出压轴的席位,诚意不可谓不足。
中间的月亮台,顾清想都没想直接pass。
哪怕最新一期他参加的龙舟特辑没有经过恶意剪辑,
但月亮台作恶太多,积重难返,顾清早就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牵扯。
更别说,
论及地方卫视的跨年晚会,月亮台一直都没有太大的竞争能力。
如果顾清没记错的话,前世一八年跨年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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