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身上找到属于自己的代入感。
她是昆曲闺门旦,顾清则算是徽曲闺门旦。
她抛弃昆曲的期待,润了跑进娱乐圈,勉强混了个二三线艺人,无人问津。
顾清却截然相反——从娱乐圈出道,一夜爆火成为大顶流,却主动放弃功名利禄,去曲艺界深造,深受全国观众的喜爱。
两个人的事迹截然相反,却又活出不同的人生。
对顾清,李心是崇拜、羡慕、自卑、悔恨、哀愁……等等复杂情绪结于一心。
得亏顾清是个男人,有着异性的天然相吸。
但凡他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似不多的女艺人,
李心简直不敢想自己会被打击成什么样,连成为自怨自艾的“怨妇”,恐怕也只会有一线之隔。
……
“李心姐,我的意思是你唱得太好了。”
“你这功夫是怎么练的?太厉害了吧。”
顾清却被惊到了。
视频里粉面桃花的女子妆容,很难看出与现在李心有相似的地方。
从唐艺心跟他说自己的好闺蜜是唱昆曲的,顾清没多想,以为只是艺人添金营销的一个方式。
他前世对李心记忆最深刻的地方,还是她在《庆余年》里面拿着鸡腿的模样。
可没想到,
“敢情,我遇到昆曲大师了?”
顾清很是好奇,“李心姐,方便请教下‘水磨调’吗?”
他现在对京腔、徽腔都有涉及,在创作古风歌曲时也会有所运用,时有创新。
而姑苏的吴侬软语,绝对是属于大众最受欢迎的语种了。
“大师……我可算不上。”
李心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温婉的脸颊传来热意,
“弟弟,你徽剧唱得也很好啊,我听过你在《老九门》里面唱的《昭君出塞》。”
“你怎么想起来学昆曲了?你的老师不会说你吗?”
“那不会,汪老师的格局没那么小。我要推广的是戏曲,至于里面的各行各业,就先别细分了,等大众认可后再说吧。”
顾清当起“逆徒”,蛐蛐自家老师。
他将想学习吴语的腔调、未来试着创作歌曲的想法说了一下。
“弟弟,真的吗?你未来推广昆曲?!”
一听顾清还有推广昆曲的想法,李心那张温婉哀愁的脸上,在深夜之中刹那光彩照人,秀目也是神采奕奕,有着无与伦比的欣喜和激动。
对啊!
她做不到,也没脸以昆曲的传人自居,没办法再去推广戏曲。
可顾清可以啊!
他如果推广成功,岂不是完成了她的心愿和遗憾,还能减轻自己的愧疚感?!
“教!弟弟!我教你!!”
之后的李心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弟弟,我们昆曲唱念采用‘中州韵’,但融合了‘姑苏音’,使其听感软糯,具有吴语特征,但却不是方言。”
李心连打字的速度都快了几分,像是怕顾清不学了似的。
“唱腔清柔悠远,咬字方面呢,我们讲究的是‘腹尾分解’,遵循着‘无声不歌,无动不舞’……
每一个字,都要分头、腹、尾三段来唱。头是声母,腹是韵母,尾是归韵。
不能急,不能拖,要像抽丝一样,慢慢地、细细地,把每一个音都送到听众的耳朵里。”
“原来是这样?”
顾清在电话那头认真地听着,手指在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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