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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测:按照这样的方法需要付出的成本姑且不计,若是想要搭建真正符合标准的记忆通道,恐怕需要流光忆庭的力量。”
“这不好办吗?流光忆庭不也在吗?”三月七疑惑道。
没get到问题的关键。
而其他人都在运用聪明的大脑,仅在后脚就明悟了螺丝咕姆话语中的含义。
如果他们没有猜测错误的话,螺丝咕姆这句话中的流光忆庭的力量指的不是简单的让忆者出力。
而是最精纯的,属于记忆的力量。
换言之,其真正需要的是那足量的忆者的命,以他们的性命搭建出的足以吸引来咤克斯前往的通道。
这完全是一条用人命堆出来的通道。
但不得不说,螺丝咕姆的计算是正确的。
想要吸引咤克斯也唯有这最精纯的部分才能成功。
恰在此时,一声轻笑响起,引来众人瞩目。
就见黑天鹅一改往日的慵懒姿态,现在的她那神秘莫测的气质相较于之前那有些故弄玄虚的占卜师气质可以说是胜了不知道多少。
她在不久前结束自己那部分工作来到这里,刚好听到这部分,遂发笑。
“或许各位有所不知,忆庭早已做好打算,区区性命而已付出了又能如何。”
黑天鹅轻笑道,神情轻松,浑然没有一点自家老家要被献祭的紧张。
“星穹列车和我们一同前往赛尔宇宙的时候这片宇宙没有被咤克斯注意到,而流光忆庭仅仅过去还没多久咤克斯的入侵就开始了,事情如何想必已经很明了了,尽管这并不是忆庭的本意。”
“当然我这么说没有为忆庭找补的打算,只是,有些代价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逃避的,不是吗?”
黑天鹅的声音很轻,似乎从不将自己这番话放在心上。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所谓忆者即是为了记忆连自己的性命都能随时付出的人,行走在命途之上的人几乎都预想过自己的结局,但无一例外,没人希望自己的结局是平平淡淡的老死。”
命途行者的血中天生就有不安分的粒子。
“可这样的话你老家可就没了,那么多人呢。”星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一旁的三月七在长夜月的解释下也是明白了等下要发生什么,眼睛瞪大的像铜铃。
“不。”黑天鹅竖起一根食指,嘴角微微勾起,是笑容,是神秘的笑容。
“早在之前忆庭就将流光忆庭的最高指挥交到我手上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将代替新的记忆势力,追随记忆。”
“耶?”
“诶?”
“嘛呀?”
大大的问号。
不是我有问题那一定是你有问题。
这才多久不见你都混成一方势力的老大了?
迎着小家伙们不可思议的目光黑天鹅耸耸肩,自嘲一笑:“当然说是忆庭最高指挥权其实这次过后也就只剩下一小部分了,我们的职责相当于拓荒者。”
“没想到你居然会接下这份职责。”
姬子感慨万千。
“这也很有意思不是吗?重新在记忆的路上开拓, 这份记忆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黑天鹅笑道。
她是真的不为老东家准备好了集体献祭沮丧。
这是他们的决定,没人能更改。
而让他们做出这份决定的不仅仅是为银河赎罪……唔——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太礼貌,但大多数命途行者本身的道德观念其实是相当淡薄的。
都踏上命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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