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瑞亚也缓缓点头,姿态庄重内敛。
「我始终为自己的血脉为荣,也知道迟早会有更大的使命出现,我一直在为这一刻准备着。」
伽罗斯垂眸望着自己的两位子嗣。
他们的性格截然不同。
一个张扬如火,一个沉静似水,但都很像他,像是他的两极。
若是加尔克罗与拉瑞亚能够取长补短,彼此弥补不足,除了生命水准还不达标之外,基本就相当於完整的伽罗斯。
这也是伽罗斯对他们寄予厚望的原因之一。
「不过,你们要清楚一件事。」
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下来,「这是一项危险的任务。」
「即便是我亲自前往费伦,也需要谨慎行事,你们过去之後,若遇到真正的危难,支援无法第一时间抵达。」
「你们可能会身负重创,甚至————」
他顿了顿,眼中光芒沉了一瞬,「可能会死。」
明知有死亡风险,但伽罗斯依然交给了他们这个任务。
倒也不是他冷血残酷。
在他的众多子嗣里,也有如银龙伊莎诺拉般非常怠惰,平时只爱呼呼大睡的,或者是完全不关心争斗,只喜欢快乐嬉闹的。
对这些子嗣,伽罗斯从未干涉过他们的想法,任由他们按照自己的天性生活。
但是,他也有想要战争,想要荣耀,想要开拓疆土的子嗣。
加尔克罗与拉瑞亚则是其中之最,他们的天性里就刻着往前冲的冲动和征服的渴望。
喜欢享受的,他支持。
代价是,无法获得声名与荣耀,生活没有起伏,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平静。
渴望流血的,他同样支持。
代价是,时刻与危险相伴,需要面临死亡的风险,每一次作战都有可能是最後一次。
不过,传奇生命在任何世界都不是弱者。
所谓的危险也只是相对而言,加尔克罗与拉瑞亚只要不自己作死,在费伦也能很好的生存下去,他们的力量和经验足够应对大多数局面。
加尔克罗仰起头。
他咧嘴,对龙父露出一个锋利的笑容。
「红,是鲜血的颜色。」
「红龙的出生,就注定要与危险相随。」
「危险对我们来说从来不是什麽值得畏惧的东西,它是我们鳞甲上最熟悉的颜色。」
「我渴望着危险的生活,安逸的环境只会让我爪子生锈,喉咙发乾,让我变得迟钝和臃肿。」
拉瑞亚安静地听完兄长的话。
他同样擡起头,望向龙父伟岸的身躯。
「父亲,你曾经就是在无数危险的夹缝中一步步崛起的,从荒野到帝国,从一无所有到如日中天。」
「我深知,我的力量和智慧都远远无法和父亲您媲美。」
「但是,只是去建立一个前哨基地,在陌生的大陆上紮个根、稳住脚跟,我自忖应该能做到。」
「请放心交给我们。」
伽罗斯望着自己的两个子嗣。
一个咧嘴大笑,雪亮獠牙泛着寒光,翅膀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整条龙都像是绷紧的弦;一个安静注视,瞳孔深处燃着暗火,姿态从容但眼神里透着坚定。
状态不同。
但是,他们眼睛里闪烁着同一种东西。
伽罗斯知道那是什麽,因为他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我相信,流淌着我血脉的後裔,在任何世界都应该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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