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铃木鹰终於忍不住了,「您已经跟我们说了很多遍了。
总统叹了口长气,一脸沧桑:「唉......实在是我伤心过度,每次想起来都控制不住
自己。身为总统,看到自己的人民遭受如此苦难,却无力保护他们,这种感觉.
」
他摇了摇头,像是沉浸在了巨大的悲痛中无法自拔。
铃木鹰:」
...」你演得有点过分了。
岛津星光倒是又红了眼眶。
总统余光瞟见了,心里暗暗记下:这位使徒好突破,继续加把劲。
其实总统的算盘,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神圣林地候选,这是关乎整个黎巴嫩国运级别的大事。一旦神杉林被选中,那意味着神花的庇护将直接覆盖这片土地,黎巴嫩的国际地位,安全保障,乃至经济发展,都会因此发生质变。
这种好处,别说总统了,连雪松上的松鼠都能想明白。
而袭击事件的发生,在总统看来,既是危机也是机会。
危机是明面上的,候选地遭到大规模破坏,万一就是出於这个原因,使得广末使者觉得这里不行不合适,那就全完蛋了。假如使者还不替他们出头,更是连真正有效的报复都做不到。
机会也很直接...如果能利用这次袭击博取同情分,让使者对黎巴嫩产生更强的倾斜,那反而因祸得福。
所以他才这麽拼命。
摆好低姿态、不断哭惨、暗中表忠心,三管齐下,缺一不可。
只要使徒们还没有捂住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他就绝不闭嘴。
可惜他不敢对广末英理本人用这套。
凌晨广末抵达的时候,总统带着人在村口列队迎接,毕恭毕敬行了礼。广末英理只是微微点头,说了句先去林中,不要跟随,就独自往森林深处走了。
气场不怒不威,但就是让人连多说一个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总统当时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吞了口唾沫,就老老实实转头继续找使徒们聊天o
这边总统还在锲而不舍地输出,那边,广末英理已经在森林深处仔细感受了一轮了。
这片神杉林本来就稀疏,现在广末所在的这一小块曾经就算是神杉林最密集的核心区域。
可正因为如此,袭击者也把这里当成了重点目标。火烧过之後,即便当时池田锐抢救还算及时,也有大量雪松枯死倒伏,残余的树干光秃秃地指着天空,如一根根黑柱。
地面上还有厚厚一层灰烬残枝被这两天下的雪覆盖,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嚓嚓声。
使徒们的修复工作在外围已经有了一些成效,零星的绿色重新出现在了焦黑树木之间。但到了这里,连那点绿色都没了。伤得太深,他们的能力触及不到这个深度。
广末英理停在了一棵雪松下面。
这棵雪松还活着,但也只是勉强活着。树干被烧得漆黑,表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乾裂的木质。枝权几平全部断掉,只剩最顶端歪歪扭扭伸出几根焦枝。
广末沉默片刻,抬起手,掌心贴上了树干表面。
指尖接触到焦黑的树皮时,她的手臂上开始浮现翠绿色纹路。
从手腕开始,顺着小臂一路往上攀爬,纹路越来越亮,越来越密,最终覆盖了整条手臂。
下一秒,一股柔风从她掌心推出去,仿佛一口轻柔的呼吸。而这口呼吸携带着磅礴的生机,绿色的光芒随风洒落。
那棵漆黑的雪松,树干上的焦痕开始消退,黑色一寸一寸褪去,露出下面新生的木质,断掉的枝权处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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