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锐接过来,捏了捏,眉头微皱,边走边翻了几页。
他不是认真阅读,只是在快速确认什麽。
沃尔夫看着他:「怎麽了?」
池田锐把本子合上,敲了敲封面。
「厚度不对。」
沃尔夫愣了一下,接回来自己看。
「少过纸?」他很快反应过来。
「嗯。」
这本子太旧了,不过边缘没有撕毁的痕迹,加上以前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内容上,没太在意这种细节。
「会不会是我妈妈自己撕掉的?他们做援助工作,临时撕纸记东西很正常。」沃尔夫想到这个解释,感觉也很合理。
池田锐道:「有这个可能,不用急着判断。」
他没有说的是,如果是临时撕纸做记录,除非有强迫症,不然没必要撕得这麽整齐。
经常撕笔记本的都知道,除去活页本子,大部分本子不仔细撕下来的话会残留毛边,需要一点点地清理。
而这个笔记本的情况更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撕掉一部分。
也可能是某个人不想让部分内容被别人看到。
沃尔夫点头,把笔记本重新收好,按照地图往前走,他们现在的面容就是当地人,完全不会引起注意。
路过一处小广场时,那里正搭着临时发放点。
几个工作人员在搬物资,旁边还有媒体摄像机。
一名西装官员正蹲下身,摸了摸一个小男孩的头,把一盒牛奶递给他,嘴角的弧度多麽完美,连角度都恰好能被镜头完整捕捉。
男孩没接,先回头去看自己母亲。
那女人脸上没什麽表情,伸手把孩子往後拉了拉,才接过那盒牛奶,低声说了句什麽。
「拿着,回去再喝。」
官员脸上的笑微微僵了半秒,又很快恢复正常,起身继续对镜头说话。
「无论局势多麽复杂,我们都会尽最大努力保障所有居民的基本生活,为每一个家庭提供必要沃尔夫和池田锐脚步没停,又走过两条街,国际红十字办事处终於到了。
楼不高,外观有些旧,门口的标识还算显眼,进出的人不多。
院门边的墙皮起了层皮,不太体面,给人一种累到没精力维持这种表面功夫的感觉。
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再次转换一个早有准备的身份,随着面容和身体的一阵波动,好了,他们现在是两个远道而来的记者。
隶属於一家不起眼的海外媒体,想做关於本地人道组织困境的稿子,顺带追溯一些旧事。
接待他们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眼下有明显疲态。他先核了两人的证件,又看了眼相机包和录音设备,这才把他们带进一间不大的会议室。
走廊里有两名工作人员抱着文件匆匆经过,尽头一间办公室半掩着门,里面似乎有人在打电话,说的是英语,语速很快,像在跟上级解释什麽预算问题。
桌上放了三杯水。
负责人坐下後,看了他们几秒,先开口:「你们预约的时间有点赶,如果有比较复杂的内容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调度资料。那麽......你们具体是想了解什麽?」
池田锐先是问了一番设计好的普通问题,主要是他们是否面临什麽困难之类的,之後,再切入正题。
沃尔夫道:
..我们还想查一件旧事。关於2028年前後在这里工作的一批国际红十字成员失踪的事件。」
负责人脸上没什麽变化,只是眼神稍微沉重了一点。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们没别的东西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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