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克尔纳韦,已经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围绕着那棵银橡树,周边在一天内拉起了一整片野战基地。
各种帐篷,临时板房,监测设备......层层叠叠铺开,远远看过去像一座仓促搭起来的小型军事城镇。
北约占了大约三分之二。
俄国占了大约三分之一。
界限相当明确,地面上还做了专门标识。
至於立陶宛......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存在感,经过讨论,双方还是决定给他一点参与感。
而立陶宛他们也确实派了代表,搭了帐篷。
就是那帐篷位置和规格看起来多少有点心酸,像极了大佬开会时旁边临时蹭出来的旁听席。它就立在两边交界附近,颇为寒酸,好似在努力证明「这里终归是我家地盘」。
明明按理来说,他也是北约的一份子。
没人真的搭理他,只要那位代表别太靠近银橡树,就一切好说。
也得亏这棵树够大,树冠够广,不然以如今周围堆满的各类仪器和检测装置,连下脚空地都快不够了。
广末英理刚一回来,周边不少正忙得焦头烂额的研究人员眼睛都亮了。
可没有得到允许,他们也不敢直接冲上来。神花使者愿不愿意说话,终究不是他们能自己决定的事。
现场指挥上前询问了一下。
得到允许後,才朝後面挥了挥手。
那群研究员几乎是立刻围了过来,只不过顾忌着她的态度,到底没敢贴得太近。广末英理也没有偏向哪边,乾脆就站在两边分界线上,省得谁都觉得她在给对方开小灶。
其实问题也不复杂,无非就两个重点。
第一,移植有没有用。
第二,为什麽他们按英理先前给的信息做实验,始终没做出「治疗身体亏空」的效果。
广末英理没有藏着的打算,回答得也很直接。
「移植没有效果。」
「有效的叶片,脉络会散发微光。」
她抬起手里的那截枝丫,指了指叶面。
「只是这种光容易和它本身的银光混在一起,不仔细看,很难分清。」
研究员们一边听,一边飞快记。
广末英理继续说道:「不是所有叶片都在同一时间有效。需要等它们自己积蓄到一定程度,脉络出现微光才有作用。提前摘下只会浪费。树还要重新长叶,再经历一次积蓄过程。」
这话一出,两边研究员先是沉默了一会。
然後下一秒,互相指责了起来。
「我就说不能乱摘吧!」
「放屁!我们根本没摘几片,倒是你们那边,巴不得把树薅秃了。」
「什麽眼神?分明是你们那边更秃一点!」
「你们一早还加派了采样组!」
气氛瞬间就有点歪,但这也不奇怪。
他们之前给银橡树划分观察和采样区域的时候,就已经干过一轮嘴仗了。後来好不容易才在一堆争执和妥协中把区域分下去,细到哪根枝权大致算谁那边。
广末英理对他们的争吵没什麽兴趣。
只是临走前,像忽然想起什麽一样,顺口提了一句。
「还有一点,如果附近森林状态越好,银橡树结叶会越快。」
原本还在互瞪的两边研究员都顿了一下。
几秒後,他们几乎同时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一直在旁边偷摸听对话的立陶宛代表。
後者本来正尽量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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