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跟室友打招呼。
「嗯。」瓦伦蒂娜关上门,扫了一圈屋里的状态,「看起来你过得挺充实。」
「忙得要死......不过你说得对,这也是一种充实。」替身站起来,把手机屏幕朝她亮了一下,「志愿者群这个月炸了,东欧逃过来的家庭太多了,博洛尼亚教区的收容所已经排到走廊外面去了。」
瓦伦蒂娜接过手机,快速滑了几条。
内容跟她预想的差不多:物资缺口、床位不够、翻译志愿者找不齐......全是这些。
目前逃难过来的人数已经完全超出了官方的安置能力,不少民间团体都在发挥作用。
「《前进报》的稿子我帮你交了一篇,还有一篇《团结报》嫌太激进,让改,草稿存在桌面上。」替身伸了个懒腰,顺手指了指电脑。
「你比我还能干。」瓦伦蒂娜说。
替身笑了一下:「是麽,这话我接受了,但......一切都还得交还给你,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帮忙。」
交接很快完成,替身站在原地,冲她微微点了点头,化为一张符纸,光点飘散,融入了瓦伦蒂娜体内。
瓦伦蒂娜闭上眼,花了点时间整理完毕。
她的职业是一名自由撰稿人,同时也是社会活动家,她所在的志愿团队在安置难民时候碰到了个教堂不愿接受东正教徒,替身说了一句「那我把他们安排在教堂正门口睡,让每天来祈祷的人都看见好了」。
第二天教堂就没再限制信徒。
瓦伦蒂娜轻声笑了一下,这的确也是她会干的事。
一个月前,她在这间屋子里被选中成为玩家。一个月後,她回到了同一间屋子。中间经历的那些事情,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跟超凡外的人完整地解释清楚。
可该做的事还是一样的,她拿起手机,继续回消息。
东京,此时真值早上七点多,超常对策部正处於最忙碌的状态。
刚刚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大得惊人,各路专家眼下还在拿着最新数据逐帧分析。
「月球基地恢复联系了吗?」
「刚收到信号,设备损毁还在汇总—其实现在已经可以下判断,不论位於月球还是地球,朝月面方向的观测镜头都炸了,其余仪器全部完好。」
「这种精度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
「别管了,先把能连上的线全连上!数据拿到手再说!」
办公区一片忙碌,平盛龙坐在角落的位子上,刚刚处理完手头的一码事。
他往黑崎的工位瞥了一眼,空的。
不知道什麽时候走的,桌面东西凌乱,而那个理应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压在旁边。
平盛龙盯着笔记本看了两秒。
然後从抽屉里摸出一排药,倒了一粒扔进嘴里,用剩的凉咖啡送服。起身时膝盖嘎吱响作响,他扶着办公桌,揉了揉太阳穴,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没什麽人,水龙头边上,黑崎正在洗脸。
他弯着腰把水捧起来往脸上拍,完美符合一个利用清水清醒一下的疲惫研究员。
平盛龙走到隔壁的龙头前,拧开水洗手。
「这种和现实完全脱节的力量,你认为根源在什麽地方?」
黑崎关上水,抽了张纸巾擦脸:「已经有很多猜想了,暗能量、高维时空、俺寻思之力......但在没有那位亲自告诉我们真相之前,任何可能性都存在,我们讨论不出有把握的定论。」
「你不感兴趣了?」
「怎麽会。」黑崎擦完脸,看了眼镜子里的平盛龙,「只是有自知之明,怪谈、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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